穀風城。
闊別多日,這裏一切如常。
進入城中,駱千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着咸豐賭石坊而去。
不管是面板任務,還是進貨,這裏都能滿足他的需求。
咸豐賭石坊門房的小廝依舊是上次那個,他在看到駱千秋時,明顯一愣,顯然還認得他。
「大師,您咋又來了?」小廝面色發苦,嘴跑在腦子前面,脫口而出這樣一句話。
「怎麼?賭石坊開門做生意,還不興客人來?」面對一個毫不知情的小廝,駱千秋的怒火併未發泄在他身上。
反而,對方上次良好的服務態度,給他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聽見駱千秋這麼說,小廝有些語塞,但頓了頓,還是嘆氣道:「大師一月前在咸豐賭石坊點石成金,讓老闆虧了好大一鼻子,他怒火無處發,扣了我半個月的工錢,可心疼死我了。」
小廝年紀並不大,看外表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此刻說起工錢被扣,臉都皺成了一團,看起來很是討喜。
聽着小廝的抱怨,駱千秋並不惱,反而覺得頗爲有趣,但他時間緊,任務重,不想在此多聊,於是取出一塊金子,準備遞給小廝。
可想了想,覺得這樣頗爲不妥,於是手指微動,只聽「咔」的一聲,金子被掰下一角,約莫指甲蓋大小。
駱千秋掂量了兩下,見沒人注意,將其丟進小廝懷裏,笑道:「夠你半月的工錢了嗎?」
「這……這是給我的?」小廝目瞪口呆,手都有些發抖。
這麼大的一塊金子,夠他和阿孃喫好久的飽飯了。
「就是給你的,小心收好,不要讓外人知道。」林佳告誡道。
她心思細膩,知道駱千秋只給一小塊金子的用意,並非捨不得,金銀與他們不過俗物,只是怕小兒持金過多,容易遭到橫禍。
空有財力,若無實力守護,金銀就成爲災禍的源頭。
小廝愣愣點頭,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懷裏的金子像是烙鐵一般,燙得他渾身都在顫抖。
「好了,有了錢,你也不用在這裏做工了,回家去吧。」駱千秋溫和道。
「多謝大爺的賞。」小廝終於從呆愣中回過神來,鄭重感謝駱千秋一番後,離開賭石坊,往家裏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着小孩遠去,駱千秋才轉身走進賭石坊。
第一重院落還是老樣子,源石做了一些補充,但品相依舊極差。
駱千秋沒有停留,徑直走進第二重院落。
到了這裏,人一下多了起來,約莫有七八人,裏面還有兩個熟面孔,是咸豐賭石坊的源師傅。
兩人在看到駱千秋的那一刻,臉色微變,其中年長的那個源師傅在看到駱千秋後,連忙轉身,向着深處的院落而去。
駱千秋看到了這一幕,但並未有甚麼反應,而是自顧自地在院落中轉了起來。
上個月來賭石時,他抱着做人留一線的原則,沒有實行掃蕩計劃,一些利潤不大的源石,他沒有動。
可誰曾想,一番好心換來的卻是追殺。
所以這一次,駱千秋不準備留手,雁過拔毛,要徹底將這個賭石坊的價值榨乾。
很快,第二重院落的平靜被打破。
第一塊源石,駱千秋切出三斤重純淨源,並未引起甚麼騷動。
畢竟像這樣的收穫,咸豐賭石坊不說天天發生,但隔三差五總有一次。
可很快,當駱千秋接連三次都成功出貨後,人們的注意力不可避免被吸引。
雖說接連三次都是像三斤、五斤、六斤純淨源這樣的小收穫,但架不住出貨率高,還是挺引人矚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