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終於要離開荒古禁地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喜悅,即便前方危險重重,甚至有可怕的野獸。
但與荒古禁地的未知可怕相比,人們更寧願直面真實兇殘的獸類。
因爲,未知纔是最可怕的。
駱千秋聽着野獸咆哮傳來的聲音,知道時機已至,站出來道:「各位,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與林佳,可能要先與各位分開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一愣,不明白駱千秋爲何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駱兄弟,馬上就要離開荒古禁地了,你怎麼這時候要分開走?」龐博不解,疑惑問道。
可他剛說完,葉凡就道:「人各有志,這是駱兄弟與林佳的選擇,我們尊重即可,還望兩位一路順風,後會有期。」
「葉兄,龐兄,各位,後會有期。」駱千秋頷首,牽着林佳向着另一邊離去。
衆人望着兩人的背影充滿疑惑,卻也沒有說甚麼,很快繼續按照原來的路線開始趕路。
這兩天連生離死別都發生了,如今只是分開,並不足以引起多少情緒。
就這樣,隊伍再次分散,兩撥人方向不同,終點也不一樣。
另一邊,兩人在脫離衆人的視線後,駱千秋直接將林佳背起,大步邁出,宛如奔馬,以極快的速度,向着禁地外奔去。
「啊!」
林佳輕呼,兩隻玉手連忙環住駱千秋的脖子,震驚望着兩側飛快倒退的樹木、山石等。
這就是修行嗎?不過剛踏入,便有如此偉力!
雙腿奔襲,速度竟不亞於一輛以七八十邁時速行駛的小汽車!
駱千秋風馳電掣,哪怕揹着一個人,速度也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他一路疾馳,差不多隻用了半個小時,就衝出了山林,進入一片生命之地。
在這裏,飛鳥成羣,百獸咆哮,植物繁盛,生機盎然,再也不是死氣沉沉的樣子。
「兔子,那裏有一隻兔子。」林佳欣喜叫道。
整整兩日多,他們沒喫過甚麼正經食物,如今見到能喫的野味,口腔中頓時有唾液分泌。
駱千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隨手一丟,石塊撕裂空氣,發出嗤嗤聲響。
下一刻,沉悶的聲音響起,遠處跑出去一段距離的灰兔撲在地上,身軀還在無意識地顫動,生命卻早已斷絕。
駱千秋走過去,從地上撿起灰兔,再次開始奔行起來。
「都已經離開了禁地,我們不歇歇嗎?」
背上,林佳見駱千秋不打算原地休息一下,忍不住好奇問道。
駱千秋雙腿狂奔,卻仍有餘力回應:「這裏是禁地的邊緣地帶,距離禁地太近了,說不準會有危險,保險起見,我們還是離遠一點。」
林佳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感嘆駱千秋思慮周全,走一步看百步。
這種危機意識,遠超常人許多。
「可你不累嗎?」林佳突然想起,從禁地開始,駱千秋已經至少奔行了四五十里,還揹着一個人。
哪怕他現在是修行者,但也不過是初入而已,這樣全力奔行,真的頂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