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千秋如今意志增加十倍,雖未修行,卻也脫離了凡俗,可由內而外掌控軀殼,充分利用體內每一絲潛力,又手持強大的佛器,纔有了現在這般誇張的戰績。
強悍的實力,引得所有人矚目,皆不由自主向他靠攏。
所有人都明白一個事實,他們雖然佛器在手,卻根本不會用,只能勉強庇護周身方寸之地。
而久守必失,誰也不知道佛器的能量甚麼時候耗盡,這時候最明確的選擇,就是向強者靠攏,增加生存希望。
「吼……」
就在衆人與小神鱷殺得激烈時,一聲大吼震動蒼穹,整顆火星都像是搖動了起來。
這一刻,火星的沙塵暴都靜止了,天地間只剩下那道可怕的獸吼。
光罩明滅不定,好似下一刻就會破碎,衆人如墜冰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就連駱千秋也臉色微變,且因爲感知敏銳,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威壓的可怕。
大雷音寺處,一股慘烈的氣息爆發,上抵蒼穹,下至黃泉,鼓盪天地間,宛如成千上萬座活火山同時爆炸的波動瀰漫。
縱然外面有沙塵暴阻隔,但此刻,衆人都看到了兩輪血色的太陽,邊緣遍佈赤色的紋絡,有一種猙獰而兇厲的感覺。
顯然,那並非甚麼奇觀,而是某種可怕獸類的眼睛,豎瞳冰冷,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駱千秋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中就一個念頭,被釋迦牟尼鎮壓的鱷祖出世了,一位大聖存在攜可怕的殺意而至。
與此同時,無窮無盡的小神鱷自地下鑽出,匯聚在五色祭壇外,瘋狂衝擊已經薄如蟬翼的光罩。
這是生死時刻,毫不誇張地說,所有人一隻腳幾乎踏向了地獄。
一旦光罩破碎,都不用大雷音寺低下鎮壓的那隻可怕妖魔出手,光是這些小神鱷,便足以殺光他們全部。
好在,就在這時,五色祭壇顫動,五種顏色的古老符文飛舞而出,在夜空下,宛若一顆顆星辰閃耀。
望到這一幕的人大喜,這是太極八卦圖即將浮現的徵兆,只待完全打開,就能再次啓程,離開這個凶地。
同時,大雷音寺處,那雙血色的眼睛越發明亮,它在不斷上衝,要不了多久,便能破開封印,降臨現世。
強大的意志令駱千秋的思緒始終保持清醒,他沒有沉迷喜悅太久,便立刻高呼道:「別再被動防禦了,都出手擊殺小神鱷,它們的鮮血也是特殊能量,可以加快五色祭壇的蓄能。」
衆人回過神來,聞言第一時間便是望向地上的小神鱷屍體,發現正如駱千秋所說,在太極八卦圖出現後,祭壇上的鮮血化成點點血光,衝破光幕,向着天空中飄去,最終導入太極八卦圖中。
這一發現,頓時讓所有人都神色一震,原本畏懼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
「轟!」
頓時,各種光芒大放異彩,凡是有佛器在手的人,此刻都開始主動出手,而非被動防禦。
事關身家性命,沒有人含糊,他們都很清楚,一旦大雷音寺底下的那尊妖魔出世,萬事皆休。
他們必須與對方比拼時速,這是唯一活命的機會。
駱千秋身披閃電戰衣,手持半截金剛杵,或砸或刺,出手必有收穫,簡直就像殺神在世。
小神鱷一隻只跌落在地,頭顱皆被刺出一個血洞,極少數則是血肉模糊。
葉凡手持銅燈,不時吹出火焰焚燒小神鱷,收穫不菲,可當他擡頭看向駱千秋時,心中不由咂舌。
對方一人殺的小神鱷,數量只怕比他和龐博殺的加起來還要多出幾倍。
「駱兄弟體魄不怎麼樣,可戰鬥直覺卻當真可怕。」葉凡心中自語一聲後,再次開始獵殺小神鱷。
五色祭壇光華閃耀,佛音陣陣,風雷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很快,太極八卦圖徹底凝實起來,像是實質化一般,八卦的八種符號明滅不定,以繁複玄奧的順序開始變化。
駱千秋金剛杵刺出,將一隻小神鱷洞穿,然後擡頭,望着八卦圖的演繹,心下稍安。
在泰山時,他已經看過一遍,對八卦圖的運轉有些印象,此刻差不多快要結尾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打開星空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