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請您再重複一遍嗎。」
說到這裏的時候,艾特爾語氣中的殺意蔓延開來,作爲上過戰場的皇帝,他可是真正殺過人的。
聽到艾特爾的話外交官的心臟頓時停跳了一下。
這態度和這語氣,怎麼跟那些人說的不一樣,直面艾特爾的殺意,外交官的後背上頓時冒出一層冷汗。
他之所以能這麼囂張,是因爲之前和德國內的那個政黨魁首交談過,兩方一致認爲以現在的情況下。
德皇只能接受這樣的條件,另一方面則是在和法蘭西的外交官還有其他官員討論關於這些條件的時候。
他們都認爲這樣的條件可以杜絕德意志再起戰事的可能。
但是現在,看着這位態度已經寫在臉上的德皇,外交官頓時感覺慌了起來。
「德皇陛下,其實如果您不滿這上面的條件的話,我們可以在會議上再談的。」
「我們的維多利亞女王閣下是您的外太祖母,英皇閣下是您的叔叔,我想如果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話一切都可以商量的。」
「另外,這些條件都是法蘭西的官員擬定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外交官不再是慢悠悠的語氣,而是急促的說完,彷彿像是要向艾特爾證明甚麼一樣。
「呵,這該死的歐洲的地緣政治,真是八竿子的關係都能打得到。」
「您說的對,英皇閣下確實是我的叔叔,但是這和他們擬定如此侮辱人的條件有關係嗎?」
「別用那些陳年舊事說事了,我們都清楚,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餘地了。」
艾特爾站起來,身子前傾:「聽好了,外交官閣下,這次是你來和我談這個事。」
「下次,我就要英皇閣下親自來和我談。」
「至於你那個甚麼狗屁的和談文書,在那裏。」
艾特爾說着示意外交官閣下看向旁邊的垃圾桶,只見那封文書的殘骸正靜悄悄的躺在垃圾桶的底部。
看着那張文書的樣子,外交官的臉瞬間白了。
「德皇陛下,可是...」
外交官還想說甚麼,但是被艾特爾直接打斷,看着面前這位已經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外交官。
艾特爾一字一頓的說到:「如果下次還是這種侮辱人的條件,那麼你們還是哪裏來的哪裏回去吧。」
「我絕不會同意如此屈辱的條件,德意志的子民也不會同意。」
「如果你們的條件只是這樣,那麼我們就打到底。」
「屆時,看是誰先堅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