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這次關於協約國召開的凡爾賽議會的進程劃定和他們提出的條件。」
第二天,隆美爾向艾特爾陛下遞過來一封撰寫清晰的文書,語氣中滿是憤懣。
這是協約國大使遞交的正式文書,所以一切的顯得很規範。
不過,當艾特爾接過那封文書後,看清了上面的文本,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握着紙張的手猛地攥起。
除了上方的會議進程,後面便是停戰的條件從領土割讓到戰爭賠款,每一條都列的清清楚楚,和前世的凡爾賽條約一模一樣。
看着上面大義凜然的話,艾特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們跟我玩甚麼聊齋。」
說完,艾特爾舉起那張紙從中間撕成兩半,丟進一旁的垃圾簍中。
「陛下,協約國的外交使臣還在,他說要親自見您一面,以方便更好的陳述這次停戰事宜。」
隆美爾雙眼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靠近艾特爾陛下:「陛下,要不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說着,隆美爾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看着他的動作,艾特爾搖了搖頭:「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讓他進來見我。」
艾特爾交代完,向後倚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隆美爾見狀只好向後退去。
不一會,一位臉上帶着倨傲的神情的長着兩條修長鬍子的外交使官走了進來。
見到艾特爾陛下之後,那名外交使官裝模作樣的對其做了一個英國的國禮,眼中滿是輕蔑。
「尊敬的德皇,我代英皇陛下向您致敬。」
「說起來,英皇陛下還是您的叔叔,我們的皇帝陛下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給予您議和的權利。」
「剛纔我遞交的文書,相信您已經看過了,您是怎麼想的。」
外交官的話中滿是敬語,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
聽到外交官的話,隆美爾猛地抽出腰間的手槍指向那名外交官。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即便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但是他臉上絲毫沒有慌張的神情。
只是鎮定自若的拉開艾特爾辦公桌旁的椅子坐了上去。
「哦,先生,您的皇帝陛下還沒有說話,你就擅自將槍口對準了我,這難道就是德皇閣下的待客之道嗎?」
「當然,我並不是說您做的有甚麼不對,只是還望您好好想想這場戰爭繼續打下去,您還能得到甚麼。」
「德意志的失敗已成定局,我們協約國的八百萬大軍就在你們的邊境外,只要我出現甚麼意外,那麼就代表這談判的破裂,到那時,局面可就不好收場了,想想您的子民,德皇閣下。」
外交官的話有理有據,一時之間讓隆美爾有些進退兩難,只能憤憤的看向艾特爾陛下。
艾特爾向前雙手拄在桌面上,看向這個囂張的外交官。
「你好像篤定我們會接受這樣的條件了,先生。」
聽着艾特爾的話,外交官臉上勾起一抹笑容,鬆弛的在椅子上換了一個姿勢。
「難道不是嗎,不可否認您的士兵和將軍都很擅長作戰。」
「而您也的確很有手段,能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國內的混亂,讓國內的生產回歸正軌,但是我相信您應該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現在你的敵人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幾個國家,海上已經被我們的皇家艦隊封鎖,你們國內的糧食儲備又夠你們喫多久呢。」
外交官說完便閉上雙眼不再回應,外交官的樣子給艾特爾氣笑了。
「抱歉,外交官閣下,這可能是今年我聽過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