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孟婉柔看起來都要碎了。
秦劭珩走過來扶住她:「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也別太難過了。」
別說,這兩人配合地還挺像那麼回事。
莊初晴撓了撓聞燁瀾的手心,示意他一起看熱鬧。
聞燁瀾回握住她的手。
倒是在場的喫瓜羣衆,看着秦劭珩跟孟婉柔親暱的舉動,一個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就聽說過孟家想把孟婉柔嫁給範威。
孟家有兩個女兒,孟婉柔嫁不成,讓養女孟碧瓊嫁過去也勉強說得過去,但是母女兩個同時跟範威糾纏不清又是甚麼操作?
孟婉柔紅着眼眶說:「範總也太過分了,父親一直把他當成貴賓來對待,沒想到他竟然藉着醉酒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來!」
秦劭珩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慰她:「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家人討回公道。」
剛好他看範威不爽已經很久了,這次終於讓他抓住了整他的機會。
孟婉柔哭着撲進秦劭珩的懷裏,儼然一副家人被欺辱,但她卻無能爲力的無助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大家忍不住在心裏給範威點了根蠟,這下他要慘了。
房間裏的怒罵聲還在繼續,夾雜着孟碧瓊的哭喊聲以及對孟婉柔的咒罵聲。
鬱城蘊把看熱鬧的賓客疏散開。
幾分鐘後,門口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小莊總,下次再有這種大戲,能不能讓我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鬱城蘊誠懇地說,「你知道我剛纔接到聞燁瀾電話的時候有多擔心嗎?」
莊初晴無奈地說:「這種突發的事又不是我能預測的。」
聞燁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莊初晴輕咳一聲:「好了,房間裏的混戰差不多也快結束了,婉柔姐,你要去看看嗎?」
其實是她想去近距離觀摩這一家人的內鬥。
孟婉柔擦去眼角的眼淚:「大家都不是外人,那就一起進去看看吧。」
鬱城蘊再次打開房門。
考慮到裏面可能會有少兒不宜的畫面,現場的幾位男士默契地沒有第一時間往包廂裏望去。
莊初晴往裏面看了一眼,看到孟碧瓊母女已經穿好了衣服,這纔對他們說:「好了,咱們現在可以進去了。」
房間裏的一家三口看到孟婉柔,立刻把矛頭對準了她。
「孟婉柔,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孟碧瓊指着她質問。
「媽,姐姐,我也不知道爲甚麼會發生這種事。」孟婉柔可憐兮兮地說,「我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個包廂,我睜開眼的時候,你們已經躺在牀上睡着,我想着你們也喝了不少酒,就去給服務員要醒酒湯,沒想到我回來的時候,範總已經對你們……」
她邊說邊忍不住掩面哭泣:「要是我早知道範總對你們抱着這樣的心思,我當時肯定一步都不離開的守着你們。」
「你少在這裏顛倒黑白,明明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孟碧瓊抓着孟父的胳膊說,「爸,你一定要給我和媽討回公道!」
「你們想討公道,難道不應該去找範威嗎?」秦劭珩開口說,「既然你們說這一切都是婉柔設計的,那你們倒是先說說,範總是怎麼有這個房間房卡的?」
這個問題,直接把孟家一家三口問住了。
鬱城蘊轉頭問身旁的會所經理:「你們去查看一下監控,看看範總是醉酒誤入這個房間還是他拿房卡進來的。」
「好的,鬱總。」經理馬上安排調取監控。
孟父硬擠出一個笑容來:「我看今天這事就這樣算了吧,估計是孟總喝醉了酒,不小心誤闖入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