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範威躺在地板上痛苦地哀嚎,牀上並排躺着兩個人。
莊初晴在房間裏看了一圈,沒有找到孟婉柔的身影。
「系統,孟婉柔去哪裏了?」
「在咱們開門進來之前,她跳窗逃跑了。現在正在往這邊來的路上。」
莊初晴忍不住給孟婉柔點了個贊。
這一招太狠了。
「咦,這不是範總嗎?」秦劭珩的視線從範威身上轉移到牀上,「我要是沒認錯的話,這好像是孟太太和孟小姐吧?」
「範總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莊初晴幸災樂禍地拍了拍手,「哎呀等等,我記得孟太太跟孟總好像沒有離婚吧?」
這邊包廂鬧騰的動靜很大,周圍聽到聲音的人也跟着過來湊熱鬧。
範威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快、快給我叫醫生。」
鬱城蘊忍着笑說:「孟總,也不是我說您,您看您都這麼大的年齡了,就算喜歡玩那也得悠着點不是。」
會所經理很有眼色地去找醫生。
包廂裏喫瓜羣衆越聚越多。
而此刻,牀上的孟碧瓊兩人也漸漸醒來。
看到房間這麼多人,瞬間感覺天塌了。
而周圍人的議論聲更是讓她們無地自容。
「我的天呢,雖然以前就聽說範總玩的花,沒想竟然玩得這麼大,簡直沒眼看。」
「我記得之前孟總確實跟範總聊過兩家聯姻的事,沒想到呀,孟總這犧牲也太大了。」
「嗷,你們難道沒聽說過嗎?孟碧瓊其實並不是孟總的親生女兒。」
「就算不是親生女兒,那畢竟也是從小養大的,孟家這次還真是豁得出去。」
莊初晴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但這種場合又不能笑出聲來,只能拼命忍着。
這下孟家的臉可丟大了。
此刻,樓下的孟父聽着樓上的動靜越來越大,這才起身往樓上走去。
是時候該他出場了。
到時候跟範威把這門婚事定下來,那四千萬的彩禮就是他們的了。
孟父心滿意足地來到樓上包廂,一出電梯門就看到包廂門口圍滿了人。
陣仗怎麼這麼大?
孟父疑惑地開口:「你們都聚在這裏看甚麼?」
雖然他想讓孟婉柔身敗名裂,但沒讓他們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這下要人盡皆知了。
一瞬間,大家的視線都落到了孟父的身上。
老婆和最愛的女兒同時出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這麼大的打擊。
「孟總,房間裏的場景有點一言難盡,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莊初晴好心提醒他。
孟父狐疑地視線在衆人身上流轉了一圈,在看到秦劭珩的時候,孟父的臉色有些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