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恢復正常。
秦劭珩在現場也好,讓他親眼看到孟婉柔已經成了範威的人,那他肯定不會再要孟婉柔。
倒是省了他們再去找秦劭珩說情。
在他們看來,秦劭珩對孟婉柔食指一時興起,而且孟然柔雖然被接去了秦劭珩的住處,但秦劭珩這段時間卻一次都沒有在孟婉柔那裏留宿過。
更別說,孟家這段時間還被秦家所針對,肯定是孟婉柔在其中挑撥離間。
與其讓孟婉柔這樣挑撥秦家針對孟家,不如直接把她送給範威賺點彩禮。
孟婉柔畢竟是他們孟家的女兒,秦劭珩一個外人也不能阻止他嫁女兒,畢竟秦劭珩不可能娶孟婉柔。
周圍有人提醒孟父:「房間裏是你們孟家人。」
孟父絲毫都不意外,反倒是有些歉意地對秦劭珩說:「秦總,實在不好意思,我家那丫頭從小在外面野慣了,我們也做不了她的主。」
秦劭珩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原來他以爲房間裏的人是孟婉柔,看來今天這場戲,是他們提前安排好的。
想到這些,秦劭珩看向孟父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孟總客氣了,這事跟我可沒關係。」秦劭珩面無表情地說。
聽他這麼說,孟父直接放下心來。
果然,秦劭珩根本就沒把孟婉柔放在眼裏。
孟父心裏沾沾自喜,他大跨步走進包廂,當看到孟碧瓊兩人,腳下瞬間一個踉蹌。
他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們怎麼在這?!」
「爸,我們被人算計了!」孟碧瓊邊哭邊控訴,「是孟婉柔,這一切都是她做的!」
孟父一陣頭暈目眩。
剛好這時候會所經理找來的醫生來到房間,看着躺在地上臉色痛苦的範威,醫生急忙詢問:「你是哪裏不舒服?」
範威疼得臉色慘白:「我、我……」
醫生一看他雙手捂的位置,一臉爲難地說:「經理,要不然還是送醫院吧,範總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妙。」
鬱城蘊大手一揮:「趕緊送範總去醫院。」
會所的工作人員七手八腳地把範威扶了出去。
「孟總節哀順變吧。」有人幸災樂禍地對孟父說,「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你不如想一想接下來要怎麼做吧。」
「孟總之前不是就想跟范家聯姻嗎,這下你終於如願以償了。」
……
聽着周圍的冷言冷語,孟父終於忍不住。
他衝過去給了孟碧瓊母女各自一個巴掌。
「你竟然敢打我?」孟母這下怒了,她爬起來就要跟孟父拼命。
她在氣頭上,忘記身上還沒穿衣服……
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莊初晴伸手捂住聞燁瀾的眼:「哎呀呀,非禮勿視,小心看了長針眼。」
看夠熱鬧的鬱城蘊衝大家揮了揮手:「好了,這是孟家的家事,大家就別聚在這裏,都回去吧。」
衆人意猶未盡地走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