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帆沒好氣地說:「他那是請嗎,分明就是拖!」
「難道聞燁瀾跟你有仇?」羅向赫納悶地問,「你要是真得罪了聞燁瀾,那你以後也別想跟京城那邊搞好關係了。」
劉琦帆把邀請函還給他:「邀請函你給別人吧,明天我不去謝家了。」
就莊初晴那陰晴不定的性子,萬一明天在謝家見到他大吵大鬧,到時候他可就真是裏子面子都丟乾淨。
「行吧,既然你不去,那我可就把請柬給別人了。」羅向赫看出他可能已經得罪了聞燁瀾一行人,因此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從會所出來回去的路上,莊初晴不知道在想甚麼,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聞燁瀾看出她不開心,決定開口問她:「這邊的項目再有幾天就能暫時告一段落,你有甚麼想去玩的地方嗎?」
莊初晴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你不着急回去工作嗎?」
她能感覺到聞燁瀾這幾天工作很忙,有時候會一直忙到深夜。
這幾天她加快處理這邊的工作處理,就是想讓聞燁瀾早點回去。
聞燁瀾:「工作在哪裏都能做。」
說完他好像察覺到了甚麼,又補充了一句:「別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幫我找回之前的記憶,你別想賴掉。」
莊初晴狐疑地問他:「你是不是想偷懶,所以要在海城多呆一段時間?」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的話,沒想到聞燁瀾竟然坦然承認:「你說得沒錯。」
莊初晴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話:「還有人能逼迫你工作?」
「怎麼沒有?」聞燁瀾嘆了口氣說,「小叔早就想把公司的爛攤子甩給我,他就是見不得我清閒。」
莊初晴:「……」
小叔知道你這麼污衊他嗎?
「對了,明天謝家的宴會,恐怕不會太安寧。」聞燁瀾忽然說道。
莊初晴納悶地問:「你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自從沒有了喫瓜系統,莊初晴的生活少了很多樂趣。
聞燁瀾壓低聲音說:「謝文馳你還記得吧?」
莊初晴點頭:「記得,之前在謝家公司見過他,謝芸的侄子。」
「謝文馳當年曾經被謝家趕出門過。」聞燁瀾說,「那年他母親病重,謝麟讓人封鎖消息,以至於在國外的謝文馳直到母親去世他才收到消息,隨後媒體大肆報導謝文馳在他母親重病期間頻繁出入娛樂場合,是個不孝子,在他母親去世後,謝麟就把他趕出了謝家,他母親當年帶着豐厚的嫁妝嫁去謝家,在她去世後,這些嫁妝就成了謝家的財產。」
莊初晴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謝麟不但坑害自己的親妹妹,連自己的兒子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