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燁瀾這會正拿着紙巾給莊初晴擦手:「碰這種髒東西,也不怕髒了自己的手。」
對於莊初晴跟劉琦帆之間的恩怨,他之前聽鬱城蘊提到過。
那會劉琦帆以爲莊初晴是個可以欺負的小明星,他仗着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在會所強迫莊初晴喝酒。
結果最後酒都被灌進了劉琦帆的肚子裏。
上次被教訓了一番,沒想到這個人絲毫不長記性,今天又來招惹莊初晴。
莊初晴一臉嫌棄地說:「劉二少剛纔說讓我陪他一晚,價格隨便我開。」
劉琦帆嚇得臉都白了。
尤其是聞燁瀾看向他的眼神,簡直就像是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對了,你父親這段時間一直想跟我們見一面,剛好等明天見了你父親,我跟你父親談一談我陪你的價格好嗎?」莊初晴笑着問道。
「莊、莊老師,對不起,我錯了!」劉琦帆頓覺兩眼一黑。
父親原本就不喜歡他,要是知道因爲她得罪了京城來的貴客,那他以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要是知道莊初晴今天晚上在這裏,他打死都不敢對莊初晴動手動腳。
爲了不讓莊初晴把事情捅到父親面前,劉琦帆只好選擇鋌而走險。
「莊老師,我這裏有一些關於謝家的祕密,只要你答應不計較今晚的事,我就把祕密告訴你們,對你們跟謝家的合作有所助益。」
莊初晴聞言來了興趣:「說說看,謝家有甚麼祕密。」
劉琦帆怕她說話不算數:「你先答應我的要求我才能說。」
打也打了,踹也踹了,莊初晴的氣已經出的差不多,於是她痛快答應下來:「只要你提供的祕密足夠有分量,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劉琦帆一咬牙,把剛纔從羅向赫那裏聽到的祕密一股腦的告訴了他們。
莊初晴越聽越心驚。
豪門裏爲了利益骨肉反目的不在少數,但是像謝麟這樣把自己的親妹妹賣掉的還真不多見。
「我知道你們最近在跟謝家談合作,只要有了這個祕密,謝芸爲了讓你們保守祕密,肯定會在項目上做出相應的讓步。」劉琦帆越說越興奮,「我這算不算間接幫了你們?」
「幫個屁!」莊初晴冷哼一聲說,「我們跟謝家的合作堂堂正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們不屑用。」
劉琦帆這下傻眼了。
聞燁瀾不耐煩地說:「你滾吧。」
劉琦帆不放心地問:「那我父親那邊,你們應該不會去找他告狀吧?」
他今天出門前該先看看老黃曆的,怎麼就碰到了莊初晴這個瘟神!
莊初晴:「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第三次,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劉琦帆忙不迭地離開包廂。
包廂裏重新恢復了安靜。
秦劭珩率先開口:「你們說,謝總知不知道這些事?」
聞燁瀾緩聲說:「這麼多年,她要是連這件事都看不透,那這些年的總裁白當了。」
莊初晴深以爲然。
看來謝芸把謝向辰認回謝家,這其中或許也有內情。
估計明天的謝家會很熱鬧,謝家要正式對外界認可謝向辰的身份,恐怕有人不想讓他回來。
劉琦帆慌亂回到自己的包廂,剛一進門,羅向赫就迫不及待地問他:「我剛纔看到聞燁瀾邀請你去了他們的包廂,你之前不是說在京城沒見到他嗎?那他怎麼會邀請你去他們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