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猛然停下!
莊初晴身體猛然前傾,胃裏的酒差點給吐出來。
「你這服務生,開車也太不穩了,小心我回頭跟你老闆投訴你。」莊初晴揉着胃說。
黃溪桐轉頭,死死盯着她:「你怎麼知道我在重生系列上動了手腳?」
這件事只有她和鬱城蘊兩個人知道,難道是鬱城蘊告訴她的?
莊初晴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一臉驚慌地說:「這裏違規停車是要罰款扣分的,你趕緊開走!」
考駕照不容易,且用且珍惜。
黃溪桐:「……」
看莊初晴一臉認真,黃溪桐沒辦法,只好重新啓動車子。
爲了防止莊初晴再說出什甚麼驚天動地的話來,她把車子直接停靠在了路邊。
有些話,她必須要跟莊初晴確定清楚。
「這件事,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黃溪桐又問了一遍。
半年前,鬱城蘊有次送她回家,敏銳地察覺到她跟莊曼茵之間的關係,當初還是他提醒自己要留個心眼,所以她纔在新品系列上加入了一些特定的元素。
只是她想不明白,鬱城蘊爲甚麼要把這件事告訴莊初晴?
莊初晴找了個相對能說得過去的藉口:「這一年的時間裏,我一直找人暗中調查莊曼茵,自然也查到了你跟莊曼茵之間的恩怨情仇,至於你在新系列裏做手腳的事,知曉了你們之間的恩怨,再看看你在新系列裏添加的全新元素,不難猜到你的目的。」
黃溪桐注視着她:「你跟莊曼茵,到底是甚麼關係?」
「姐妹。」莊初晴笑了笑說,「而且是雙胞胎姐妹。」
黃溪桐瞪大眼睛:「可是你們兩個長得並不像雙胞胎。」
雖然某些角度,莊曼茵跟她看起來確實有些相似,但怎麼看這兩個人都不像是雙胞胎姐妹。
莊初晴:「因爲她的長相偏向她親媽,而我的長相偏向我親媽。」
黃溪桐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打結,莊初晴的話,她越來越聽不懂了。
莊初晴簡單總結:「這就牽扯到上一輩的恩怨了,今天咱就先不詳談了,我其實就是想問問你,你要不要在發佈會上,親自揭穿莊曼茵抄襲你的真相?」
黃溪桐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足足緩了幾分鐘後,黃溪桐終於開口:「既然你都找人調查了莊曼茵,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爲甚麼會被她脅迫,你們莊家家大業大,而且我還有個生病的母親需要大筆手術費和療養費,我不敢輕易冒險。」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莊初晴直接大包大攬,「對於我這種有錢人來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根本就不是甚麼大問題。」
黃溪桐:「……你這是在炫富嗎?」
「當然不是。」莊初晴解釋道,「我是在告訴你,只要你答應配合我,你母親的醫療費不用擔心,包在我身上。」
黃溪桐疑惑地說:「你跟莊曼茵怎麼說也是姐妹,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恨她?」
剛纔她大概捋順了思路,莊初晴跟莊曼茵很有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不知爲何,要對外宣稱是雙胞胎姐妹。
豪門裏的祕辛她並不感興趣,她只想知道,莊初晴爲甚麼會對莊曼茵這種態度。
莊初晴目露狠色:「因爲莊曼茵,我八歲那年被親生父母送去鄉下十二年,我不會放過任何報復她的機會。」
如果是這樣,那莊初晴要她幫忙對付莊曼茵的理由確實很充分。
但她不敢輕易冒險。
莊初晴看出了她的擔憂:「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可以先給你一百萬,作爲給你母親治療的費用,怎麼樣,我夠誠意吧?」
黃溪桐揉了揉眉心:「我需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