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總,今天的事多謝你了。」莊初晴跟鬱城蘊道謝。
「客氣。」鬱城蘊笑了笑說,「今天的事讓大家受驚了,你們包廂今晚的所有消費免單。」
「謝謝鬱總。」
衆人紛紛跟他道謝。
今天這趟來得可太值了,一分錢沒花,還免費看了場好戲。
聚會已經到了尾聲,包廂的衆人散去後,鬱城蘊問莊初晴:「你打算繼續在這玩,還是我找人送你回去?」
「回去吧。」莊初晴指着黃溪桐說,「能麻煩她送我回去嗎?」
鬱城蘊點頭:「當然可以,黃溪桐,你一會送莊小姐回去。」
黃溪桐答應着:「好的。」
「其實人家黃溪桐一點都不想送你回去,畢竟你跟她最討厭的人同姓。」
黃溪桐並不知道莊初晴跟莊曼茵是姐妹,但她恨屋及烏,而且通過剛纔的事,她大概猜到莊初晴的身份不一般,沒準跟莊曼茵是親戚關係。
停車場裏,莊初晴從包裏拿出車鑰匙遞給黃溪桐:「麻煩你了。」
黃溪桐接過車鑰匙,順便幫她打開後座車門。
沒想到莊初晴卻直接打開了副駕駛座:「我坐前面就行。」
剛好她也有事要跟黃溪桐聊。
車子啓動駛入主路後,莊初晴剛準備跟黃溪桐聊天,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聞燁瀾打來的電話。
估計是鬱城蘊把今晚的事告訴了他。
莊初晴接通電話。
「你在會所大鬧天宮,鬱城蘊都來找我告狀了。」聞燁瀾的語氣帶着幾分戲謔,「你還真是一刻都不安分。」
莊初晴無奈地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長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錯。」
聞燁瀾:「……」
聞燁瀾提醒她:「以後這種地方少去,就算要去,記得帶保鏢一起。」
今天還好鬱城蘊在會所,要是不在,莊初晴肯定會喫虧。
「我這不是沒事嘛。」莊初晴開玩笑地說,「我這種小明星出門帶保鏢,會被鍵盤俠嘲諷小牌大耍。」
「你還在乎這點嘲諷?」聞燁瀾好笑地說。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莊初晴看了眼從上車後就一言不發沉默開車的黃溪桐,急匆匆跟聞燁瀾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莊初晴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先開了口:「你在會所工作多久了?」
黃溪桐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有四年了。」
她從大學開始就在這裏兼職。
莊初晴一愣:「你看起來應該剛畢業沒多久吧,竟然都在這裏工作四年了。」
「我從大二的時候就開始在這裏做兼職。」黃溪桐很感謝鬱總給了她這個兼職的機會,讓她不但能自己養活自己,還能給生病的媽媽賺取醫藥費。
莊初晴已經從系統那裏瞭解到了黃溪桐的經歷。
父母在她幼年的時候就離了婚,離婚的時候,父親嫌棄她是個女孩,一分錢的撫養費都不願意出,是母親一個人辛苦把她撫養長大。
好不容易等到黃溪桐上大學,眼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母親卻在這時候檢查得了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