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打完電話,轉身對劉琦帆說:「劉公子稍等,人一會就到。」
劉琦帆嘲諷道:「你叫幾個臭保安來能做甚麼,我勸你還是趕緊把這杯酒喝了,晚一分鐘就加一杯。」
他邊說邊看了眼時間:「從剛纔開始,已經過去五分鐘了,接下來你要喝六杯酒纔行。」
「區區六杯酒,」莊初晴招呼一旁的同伴:「來,再倒五杯酒。」
同伴一聽直接懵了:「小莊,你怎麼能喝這麼多酒。」
沒想到連莊初晴這種把娛樂圈攪得亂七八糟的新星,在這些富二代面前,也只能乖乖喝酒。
「這樣吧,我們幫你喝幾杯。」同伴知道這些人惹不起,只好陪笑着說,「劉公子,小莊一個女孩子,就讓她喝這一杯吧,剩下的五杯,我們來幫她喝。」
「不行。」劉琦帆直接拒絕,「又過去兩分鐘,現在已經是八杯酒了。」
莊初晴給同伴使了個眼色:「倒酒吧。」
同伴摸不清她葫蘆裏到底在賣甚麼藥,只好聽她的話,先把酒倒上。
片刻後,包廂門被推開,鬱城蘊帶着一衆保安和幾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見到鬱城蘊,錢二少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一個莊初晴已經夠麻煩了,現在又來了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鬱城蘊!
「這是怎麼了?」鬱城蘊出聲詢問。
劉琦帆看着他:「你又是誰?」
「我姓鬱,這家會所的老闆。」鬱城蘊的視線落到酒桌的一排酒上,他大概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劉琦帆雖然不常來京城,但是鬱家他還是知道的。
」鬱總,我們只是喝個酒而已,就不麻煩你了。「劉琦帆耐着性子說。
沒想到這小明星一個電話竟然直接把鬱城蘊給叫來了,難怪她剛纔的語氣這麼猖狂。
「莊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鬱城蘊詢問莊初晴。
莊初晴點了點頭:「劉公子說得沒錯,我們確實在喝酒。」
「你們這酒喝得有點激烈啊。」鬱城蘊好笑地說,「雖然都是年輕人,但喝酒還是要適度。」
「鬱總說得對。」錢二少現在只想快點把鬱城蘊這個麻煩送走,「我們這裏沒事,就不麻煩鬱總了。」
莊初晴指了指鬱城蘊身後的幾個保鏢:「麻煩鬱總借我兩個保鏢。」
鬱城蘊還以爲她要保鏢是擔心劉琦帆對她不軌,於是示意兩個保鏢去保護莊初晴。
劉琦帆得意地哼了一聲,算她識趣。
「看在你還算識趣的份上,你喝一半就好了。」劉琦帆指着桌上被倒滿的八杯酒:「你只要喝掉其中四杯就行。」
「多謝劉少爺好意,不過不用了。」
莊初晴笑着吩咐她身旁的兩個保鏢:「麻煩你們兩個過去幫我抓住劉公子。」
保鏢不敢貿然得罪貴客,於是用眼神詢問鬱城蘊。
鬱城蘊輕輕點了點頭,
兩個保鏢得到命令,一左一右直接把劉琦帆牽制住。
「你們做甚麼!」劉琦帆大怒,「鬱總,我們來你的會所是消費的,你這樣就不怕得罪我們劉家嗎!」
「區區劉家,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鬱城蘊直接一腳踹在他身上,「在我的會所,欺負我朋友,踹你一腳都是輕的。」
莊初晴默默在心裏給鬱城蘊發了張好人卡,不愧是聞燁瀾的好兄弟,仗義這一塊,簡直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