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後,陳鳳就說,「那範艾死在牢裏了!」
「死了,怎麼死的?」趙炎登時一皺眉。
「聽說是疼死的!」陳鳳不由搖了搖頭道,「那範艾自打進了牢後,就終日哀嚎不止。」
「牢子嫌他煩,對着他劈頭蓋臉一通亂打,可是打完後,範艾嚎得更狠了!」
「牢子見沒用,只能由着他嚎。」
「直到昨日午後,牢子覺着半天也沒聽到範艾喊疼了!過去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那範艾一動不動,兩隻眼睛瞪得老大,眼裏全都是血絲,手指摳着磚縫已經摳出了血。」
「牢子一摸,才發現那範艾早已沒了氣息,身子都僵了!」
「牢子說,只有疼死的人才會這樣!」陳鳳再次搖頭道。
趙炎聞言也再次搖了搖頭。
這範艾是那種典型的又蠢又壞的人。
趙炎不想同情他,又不得不生出一絲同情。
爲了範忠那樣一個人去死,值得嗎?
希望他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別再給範忠當兒子了一也別當女兒!
陳鳳繼續道,「今日一早範葦就來找了我。」
「他找你幹甚麼?」趙炎問道。
「他說,範忠前兩日找了他,給他說了好一通話,臨走的時候,還給他留了一塊肉!」陳鳳撇了撇嘴道。
「範艾死了,就準備坑範葦了!」趙炎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