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大宋環慶路的內核,是北宋和西夏對峙的前線。
那梁巡檢使最初就是蔭補的從九品三班奉職,然後到西北邊陲戍邊。
最後,一路憑軍功,再加上張家的關係,從邊軍升到中原腹地州城正七品的巡檢使。
隔了一兩千裏的兩個人,最後又在徐州的呂梁洪相遇。
他們若是沒有關係,那實在太巧了。
那兩個孩子說不定就是梁巡檢使的。
「不過也不能幹等下去!」趙炎看向趙二郎道,「我們來個打草驚蛇,想個法子把這個女人的事,告知那梁夫人!」
「如果給梁巡檢使送糕餅的人是這個寡婦,梁巡檢使還這幺小心。」
「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梁夫人還不知道這女人的事,姓梁的還需要瞞着這事!」
「如果給梁巡檢使送糕餅的人不是這個寡婦,那就說明給梁巡檢使送糕餅的人埋得更深,梁夫人更加不可能知道!」
「咱們就正好藉此驚一下樑巡檢使,他肯定會把正主轉移!」趙炎說完,在趙二郎和趙四郎兩人臉上看了看。
「這個簡單!」趙二郎笑了笑道,「根據我等這段日子的探查。」
「那梁夫人有個跟着陪嫁過來的老媽子,最是得那梁夫人信賴!」
「那老媽子的兒子在城內譙樓開了家金銀鋪子,背後是那梁夫人的生意。」
「只須把這事,到那金銀鋪說一遍,那梁夫人自然就知道了!」趙二郎撇了撇嘴道。
趙炎點點頭,向趙四郎道,「你們就盯緊那梁巡檢使和那個寡婦,看看他們接下來會去哪!」
趙二郎和趙四郎同時站起來一拱手。
兩天後一早,趙炎剛剛喫過早飯。
陳家鐵匠鋪彙報,有三個人打製出來了朴刀的刀壞。
有一個人完成了對朴刀刀坯的精鍛。
這些人都是劉鐵魁教導出來的。
趙炎過去檢查了一下。
這些產品都是合格的。
按照他們當初與劉鐵魁的約定。
劉鐵魁每日的正俸爲八十文。
每教出一個會打製朴刀熟鐵坯的徒弟,每日就給劉鐵魁二十文的加俸!
每教出一個會精鍛朴刀熟鐵坯的徒弟,每日就多給他五十文的加俸。
趙炎直接將劉鐵魁每天的工錢,調整爲一百九十文。
這樣一來,劉鐵魁每月的工錢就有七貫多。
生活就可以寬裕多了!
「謝東家!」劉鐵魁趴在牀上,衝趙炎拱手道。
「好好幹!」趙炎拍了拍劉鐵魁的肩膀道。
從鐵匠鋪出來後,趙炎又去了雲絹坊。
陳鳳也在絹坊內。
兩人一起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