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只能棄船。
上岸後,這些人一路去報官,另一路前往徐州,給陳家報信。
陳鳳他爹接到消息後,就直接趕去了呂梁洪,找人搶救船上的貨物。
其他貨物還好說。
他們的生絲吸溼性強,運輸過程中必須嚴格保存。
掉進水裏之後,即便不被沖走,打撈上來,晾乾之後,強度、光澤度和手感都會顯著下降。
這批生絲,是他們從揚州買來的最好的上等生絲。
被水這麼一泡,肯定達不到上等生絲的標準了。
「這可是足足一千多斤上等生絲,價值不下兩千貫,全毀了,全毀了!」陳鳳一臉心疼地道。
「你說有人拿刀砍斷了纖繩,有沒有抓住人,到底是誰幹的?」趙炎問道。
「聽船工說,砍斷纖繩的人是個瘸子,砍完之後就一瘤一拐的跑了,他手裏拿着刀,岸上沒人敢攔!」陳鳳道。
「病子?」趙炎聽到這裏登時想起了一個人,「不會就是那範艾吧?」
聽陳鳳說,範忠的三兒子範艾就是個病子。
他們接連從范家手中劫下好生絲。
範葦就曾經提醒他們,一定要當心範艾。
這範艾是範忠手下的惡狗,對範忠言聽計從。
爲了以防萬一,陳鳳去豐縣收購生絲的時候,就特意帶了武植過去。
原以爲搶下了徐州最好的生絲後,范家也就沒招了。
誰知道不經意間,還是被這瘋狗咬了一口。
陳鳳聞言咬牙切齒地道,「指定就是他,若不是他,我等還與哪個病子有仇?讓我抓住,定打斷他另一條腿!」
「船工們怎麼樣?」趙炎問道。
「哎!」陳鳳聞言嘆了口氣道,「其他人還好,大多都自己游上來了。」
「只有一個人在船撞上礁石的時候,栽進了河裏,被人救起後,才發現腦袋上磕出了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