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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淮陽軍與徐州相鄰,過去只有一日路程。」
「他特意從徐州,找了好幾批懂行的人過去看了那些船。」
「那些人看過之後,都說這些船雖有些毛病,卻沒船主說的那般厲害!」
「只要稍加修整,便能恢復如初。若是能以五千貫買下,當是非常划算。」
「我伯父又讓人駕着那些船,跑了十幾裏,狀況確實如那些人所說!」
「他覺得機會難得,就買了!」褚元晦邊說邊不住搖頭。
「然後呢?」趙炎問道。
「哎!」褚元晦嘆了口氣道,「我大伯拿船的時候發現,船隻大小、數目還是那些,船卻不是那些船了!」
「船被人換了,沒報官嗎?」趙炎問道。
「當天就報了!」褚元晦一跺腳道,「可官府據船契、船牌、船鈔一查,我大伯買的就是這些船。」
「那賣家也說,早已將船隻問題與我大伯言語清楚!若是如我大伯所說,那般好的船,怎麼只賣五千貫!」褚元晦再次搖了搖頭道。
「買船這種買賣得牙人,那牙人沒給你伯父作證嗎?」趙炎問道。
「那牙人說,我伯父買的就是那些船!那些船停靠的河段非常偏,除了牙人,沒人能給我伯父他們作證!」褚元晦道。
趙炎聽到這裏登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船契、船牌、船鈔相當於船隻的身份證。
賣船那些人手上有一批狀況很差的舊船。
他們根據這些船的大小,下水年限,故意找了一批狀況比較好的船,停靠到一條人少的河道里。
然後串通牙人,哄騙準備進入這一行的新人。
這件事,主要還是利用了人性的貪婪。
他們已經把船隻的問題,給褚元晦他大伯說清楚了。
褚元晦他大伯也找了懂行的人過去。
那些懂行的人也發現這些船的問題,沒有船主說的那麼厲害,卻都認爲這是一個可以佔便宜的機會。
褚元晦他大伯這才落入圈套。
趙炎看了褚元晦一眼道,「把船拉到船坊去吧,我讓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