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點點頭,拱手道,「在下趙炎,是這雲絹坊的東家之一!這是我師兄陳鳳!」
那孟家絲帛行的人也拱手道,「在下孟昌!早就聽聞雲絹坊兩位東家年輕有爲,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過獎,過獎!」陳鳳一臉高興的道。
他又衝孟昌問道,「我們雲絹坊還可以織披子,你要不要?」
「要,當然要!」孟昌爽快的道。
孟家絲帛行訂了雲絹坊最好的絲帛。
其他帛商這才上前,詢問較低品質的絹產量。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時候,範忠的壽宴正式開席。
整個過程就是喫喫喝喝。
飯後,衆人陸續離開。
趙炎看到那範忠又開始訓斥人,湊近一看被訓的正是范家老大範芳。
「我給你喫,給你喝,對你這麼好,養條狗還知道感恩呢……」範忠道。
趙炎看了看範忠,衝陳鳳問道,「這範忠對他幾個兒子,都不好吧!」
「爲何這樣說?」陳鳳問道。
趙炎看向陳鳳問道,「你爹孃會整天在你耳邊唸叨,他們對你多好嗎?」
陳鳳仔細想了想道,「好象沒有!」
「那你覺得,你爹孃對你好嗎?」趙炎又問。
這次陳鳳想都沒有邊說,「當然好了!」
「那就對了!」趙炎拍了拍陳鳳的肩膀道,「真正對子女好的爹孃,無論做多少,都覺得還不夠好!」
「只有那些對子女不好的爹孃,隨便一點就覺得對子女已經夠好了,纔會張嘴閉嘴自誇!」
「不信,你仔細聽聽!這範忠說來說去,是不是就那麼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