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能織?」陳鳳驚訝的問道。
「當然能!」趙炎道。
雲絹坊的織機用的是飛梭,壓根不依賴手拋。
想提高飛梭拋射距離,還不簡單嗎?
趙炎可以改彈簧片,改彈射機構行程。
還可以提高飛梭的重量,增加動能。
不過趙炎有個更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個力氣更大的人來拉動飛梭彈射機構。
立馬就可以提高寬幅。
這范家織坊不是用了男織工嗎,他們也可以用?
只要設計合理,再配合力氣大的男工。
趙炎甚至有把握,織出寬五尺的絹來。
「回去後,我便去買更寬的織機!」陳鳳興奮的道。
兩人看了一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展臺——其實就是在地上鋪了一塊麻布,展示雲絹坊織出的絹。
展臺前圍了不少人,楊月梅、楊月桂姐妹正在給人講解。
「這種品相的絹,你們雲絹坊可月產多少?」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拿着一匹絹問道。
那是雲絹坊的極品絹。
「這個,現今每月可織出三十匹上下!」楊月梅道。
「每月三十匹?」那男人有些驚訝。
隨後他點了點頭道,「聽說你們雲絹坊去年纔開業,現在已可做到這種程度,不錯了!」
「今後但凡有這等好絹,可直接送去我孟家絲帛行,價錢絕對比別家高!」那人一臉自負的道。
趙炎向四周看了看。
旁邊站了不少人,竟然沒有人反對。
陳鳳湊到趙炎耳邊道,「這孟家絲絹行生意確實做的不小,據說在開封、杭州、應天、成都皆有分號。」
「我爹去應天買生絲,就找的他們家,如今在徐州也開分號了!」陳鳳點了點頭道。
「還有這個也不錯!」那孟家絲帛行的人拿起一匹售價五貫的絹道。
「價錢比別家高,不知可高几成?」趙炎問道。
他可不會被人一句「價錢比別家高」就矇騙住。
那孟家絲帛行的人上下打量了趙炎一番,這才道,「這個月徐州素絹旬價,相比於上月,已經漲了一成,我再給雲絹坊漲半成,如何?」
此時,北方仍然天寒地凍。
蘇州、揚州的桑樹纔剛剛發芽,新生絲還得兩個月左右,才能下來。
各地用的都是去年存下來的生絲。
最差一等的生絲,已經漲到了每兩四十文以上。
次一等的生絲,已經漲到了每兩六十上下。
其中亳州產的上等生絲,每兩更是已經漲到了九十文以上。
因此絹的旬價普遍漲了一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