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看了一眼趙二郎。
趙二郎拱了拱手,也沒有意見。
「好!」趙炎一拍巴掌道。
爲了方便趙二郎他們行動,趙炎特意做了幾罐子高純度酒精。
先讓他們做了訓練。
用小的陶器酒瓶裝滿高純度酒精,瓶口塞上麻布條。
酒精會迅速把麻布浸透。
點燃麻布條扔到船上。
這些船都位於徐州城外的汴河和泗水河碼頭。
晚上,碼頭人少。
扔完之後,直接跑路。
誰也抓不住他們。
第二天早上,趙二郎就回報,他們昨天夜裏連燒了三條船。
點燃的酒瓶子,扔到船上後,破碎開,直接燃起熊熊大火,根本沒法救。
所有護院都向船上扔了酒瓶子。
趙二郎說,他特意挑了船上沒人,且位於下風處的船。
趙炎點了點頭,趙二郎辦事周密。
船工都是窮苦出身,趙炎跟胥吏們的仇怨,跟他們沒關係。
接着,趙炎佈置了下一步的任務,繼續燒這些人的船。
逮着機會,燒這些胥吏位於徐州城外的鋪子。
仍然由趙二郎帶隊。
趙二郎走後,趙炎安排人把這八個護院的父母、兄弟、姐妹全僱了過來。
安排一些相對輕鬆的活,比如掃地、做飯。
他現在也算家大業大,養得起閒人。
按照北宋的規制,不從事生產性勞動的人便屬於僕。
即便是主人犯了錯。
僕叛主,也是重罪。
這些護院自己已經綁在趙炎的船上。
把他們的家人也僱傭過來,這些護院將來如果不想全家死絕,就得跟着趙炎一條道走到黑。
時間眼看就要到月底了。
趙炎讓人擴建了馬廄,買了新石槽,然後去了賣馬務。
這幾個月,徐州賣馬務又積攢了不少病馬。
趙炎又挑選了五匹牙口小,只是皮膚有外傷的馬回來。
臨走的時候,他還給賣馬務的人留了錢。
要是還有這種馬,直接讓人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