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年前自己製作高鋁磚,建設的反射爐,其中一座已經用了差不多兩個月了。
爐體結構仍然完好無損。
看這樣子再用兩個月,也一點問題沒有。
程明遠準備將買賣鋼材的契約,提高到四萬斤一簽。
趙炎沒有意見。
上了馬車後,程明遠衝趙炎道,「這次有幾家鋪子沒有及時賠償農戶,蔡相公會罰沒這些鋪子,然後實封投狀,你好好準備一下!」
趙炎點點頭。
從百鍊冶鐵坊出來後,趙炎直接去了胡家鐵匠鋪。
趙則平已經完成了對曲轅犁和耬車的製造流程梳理。
除了設計和製造上的改進,趙炎準備專門騰出幾個鐵匠鋪,製作曲轅犁和耬車。
原本趙炎沒準備在曲轅犁和耬車上花太多功夫。
曲轅犁和耬車是高價值農具,利潤高。
之前張家壟斷徐州曲轅犁和耬車的製作。
其實這種事情在大宋並不是個例,很多州鍛鐵業行首都會這麼做。
他們的曲轅犁和耬車做得再好,也很難賣出徐州。
陳鳳他們家鐵器行跟行首張家,就幾乎沒有生意往來。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曲轅犁和耬車製造的好壞,直接關係到趙炎能否保住新到手的這些鐵匠鋪。
晚上回到趙家大院,趙二郎帶着八名護院回來。
這幾天,他們已經把那些替胥吏們持有店鋪的人挨個揍了一遍。
所有護院都動了手,打完就跑,一個護院也沒有被抓住。
動手之前,趙二郎只給了這些護院們短棍。
而且特意吩咐不要打頭,因此沒有打死人。
根據趙二郎事後打聽的消息。
那些被打的人大多壓根沒有報官。
他們的生意實在見不了光,不敢報!
趙炎心說,正好!
他馬上佈置了下一階段的任務——燒這些胥吏的船。
趙炎佈置完任務後道,「不想幹的,現在就提出來!」
之前打人只能算小打小鬧。
現在燒船就不一樣了。
大宋以火德立國。
放火會被認爲違背火神意志,抓住是要被判徒刑的。
半晌沒有人說話。
趙大站出來衝拱手道,「東家吩咐我等如何做,我等便如何做,絕不皺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