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胡家幾人昨天被趙炎一刀砍到膝蓋,此時都站在旁邊看笑話。
趙炎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但是他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買下來這些鋪子。
等這事過後,再慢慢收拾這些胥吏。
「不知本官要給多少錢?」趙炎問道。
那胥吏笑吟吟地看着趙炎道:「那就看官人覺得自個值多少錢了?」
「這些可夠!」趙炎隨手從懷裏拿出一粒銀子拍在了桌子上。
這粒銀子有將近一兩,摺合一貫多錢。
趙炎給了錢,那胥吏也沒借口再尋趙炎的麻煩
從州衙出來後,黃家、胡家幾人氣呼呼的離去。
趙炎直接去找了趙二郎。
趙二郎這些時間,一直帶着趙六郎在州城內,盯着梁家的動向。
見面之後,趙二郎先彙報了最近的情況,那梁巡檢使這幾天一直沒有異動。
「先不要管姓梁的,幫我去查幾個人!」趙炎道。
吩咐完趙二郎,趙炎返回利國監。
剛剛進入鐵匠鋪,幾個人登時圍了上來,他們也是來賣鋪子的。
三天之後,趙炎總計買了十六家鐵匠鋪,兩千兩百多畝地。
總計花費超過一萬五千貫。
平時要買這些鋪子和土地,至少得要四萬貫。
趙二郎那邊也調查出來了結果。
他最近一直在徐州,對州城內外的情況已經摸到了不少門路。
衙門裏那些胥吏月俸普遍只有三貫左右。
這個收入還不如趙家鐵鋪原本的掌鉗師傅高。
但是通過索賄、截留稅款、操縱物價等方式,衙門那些胥吏個個富得流油。
這些胥吏都在州城內外有自己的宅子。
還有自己的店鋪、田產、牛車、船隻。
不過這些產業大多不在這些胥吏名下。
大宋律法規定,嚴禁胥吏從事商業活動。
該禁令旨在防止胥吏利用職權謀私。
於是胥吏便讓家族成員,或者是外室出面持有這些店鋪、車馬。
趙炎看到這裏,已經有了些主意。
他看向趙二郎問道,「你們那些徒弟也訓練了些日子,成果怎麼樣?」
「如今只能算剛剛入門!」趙二郎道。
「不讓他們對付高手,對付普通人,沒有難度吧?」趙炎又問道。
趙二郎登時明白了趙炎說的這些普通人是誰。
「這自是沒甚難度!」趙二郎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