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那牙人說完,趙炎就說,「買了!」
牽來馬,套上車,正好合適。
陳鳳突然看着趙炎,忽然道,「我怎覺得這張家倒了黴,你得好處最大!」
趙炎看了陳鳳一眼。
陳鳳若是再聰明一點,說不得就得把他幹掉了。
坐着自己的馬車,一路回到鎮上。
剛剛進了鎮子,就見鎮口貼了一張告示,惹得一羣人圍着看。
趙炎聽了聽,好象是王大用劫了泗水的船,官府懸了賞錢。
回到鐵鋪,院子裏已經找王十五他爹定了餵馬的食槽。
還給馬和車搭了棚子。
趙趕車栓好馬之後,天空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眼見天色將晚。
趙炎把趙趕車叫了過來,「這兩日我不用車,晚上你把王掌櫃送回去,早上再接過來。」
「他年齡大了,路上別摔到。」
吩咐過趙趕車,趙炎又去跟王掌櫃說了一聲。
這大雨連着下了三天兩夜,將所有朝天的東西都灌了個滿。
直到第三天起來以後,雨才逐漸聽停住。
到了半上午,大太陽昇起來。
很快就水汽瀰漫,知了一刻不停的鳴叫。
向天空看去,煙氣繚繞,好象連天都好象融化了一般。
別說趙炎這現代人,連趙二郎、王掌櫃這些北宋人,都受不了。
趙炎一步都不想出屋。
可是剛過了中午,程明遠就過來了。
他滿頭大汗,衣服已經溼透了。
趙炎見程明遠臉色嚴肅,連忙問,「出事了?」
程明遠點點頭道,「爐子出事了,煉不出鋼了!」
「煉不出鋼了?」趙炎立馬心裏咯噔一下,「走,過去看看!」
兩人直接上了程明遠的馬車上了,來到利國監。
那鍊鋼的反射爐旁邊,放着十幾根鋼條。
這些鋼條已經被人鑿開。
負責檢驗鋼材的師傅拿了一根剛剛淬火過的鋼條過來。
拿起百鍊鋼的鑿子,手起錘落。
只聽啪的一聲,鋼條就直接被鑿開一個口子。
程明遠的大表哥王大郎見狀,都快哭出來了。
他咧着嘴道,「今日俺還是按前些日子乾的啊,咋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