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期間打傷厲師叔,我看這王大用的禁軍槍棒教頭,是不想做了!」陳鳳咬牙切齒的道。
趙炎聽到這裏,心說,無怨的大慫武備鬆弛。
這麼對待武人,武人肯給他們賣命纔怪!
「王大用會不會本來就不想做這個教頭了?」趙炎忽然問。
既然有這麼多教頭打傷保丁,被處置的例子在前面。
連陳鳳這個外人,都有聽說。
王大用身爲禁軍教頭,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明知故犯,肯定是有底氣的。
「不想做教頭,他想做甚麼?」陳鳳皺着眉問道。
「那自然是有了比禁軍教頭更好的去處!」趙炎道。
「更好的去處,去哪?」陳鳳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趙炎聳了聳肩道。
他隨即轉移話題問道,「這個王大用名頭很大嗎?」
剛纔從厲旺家裏出來的時候,陳鳳直接就說,「禁軍槍棒教頭王大用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這表明,陳鳳聽說過王大用的名字,而且名頭不小。
「哎!」陳鳳嘆了口氣,這才道,「能當上一州禁軍教頭,要麼是禁軍精銳。」
「要麼是地方好手,被招納入禁軍擔任教頭!」
「這個王大用,就是從鄆州選上來的好手。」
「這幾年,咱們徐州春秋角牴大賽,開始前,都是讓他先上臺做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