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郎聞言連忙點頭道,「是,是,厲旺兄長被人打傷了!」
「打傷了?」周到聞言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看向李二郎問道,「傷在哪了,何人動的手?」
李二郎連忙道,「厲旺兄長傷了腿!打傷他的人是徐州禁軍槍棒教頭,叫王,王甚麼的人……」
沒等李二郎說完,周到就連忙問道,「厲旺他如今人在何處?」
「就在寄堡山,我等將將把人擡了回來!」李二郎道。
「擡回了?」周到一愣,連忙問道,「傷勢如何?」
「厲旺兄長已經昏厥了,還發燒!周東家,請救厲旺兄長一救啊……」李二郎拱手道。
沒等李二郎說完,周到連忙招呼周順道,「套車!」
「師父,坐我的車吧!」陳鳳招呼他的隨從阿福把車駕過來。
幾人上了馬車。
李二郎也跟着上來,喘勻了氣,這才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這次彭城縣的保甲「宣武」,選在了徐州城北九里山。
保甲「宣武」,第一日是保丁集結,名冊覈對,器械查看。
第二日是槍棒戰陣操演,分組對抗。
由禁軍教頭評定動作和陣型,州通判最終評定結果。
第三日是弓弩射擊考覈。
可是剛到第二日槍棒戰陣操演,就出事了。
槍棒戰陣操演的內容是保丁演練「槍棒十八式」,刺、格、掃等基礎動作。
徐州禁軍槍棒教頭姓王,從槍棒戰陣操演一開始,他就針對厲旺他們這一保人百般挑刺。
厲旺是個直脾氣,哪裏肯受這個氣?
何況厲旺也是自幼便學習槍棒的。
這些保丁的槍棒,都是他手把手教的。
以厲旺的眼光。
寄堡山這些保丁雖不能說跟禁軍相比,但是比其他地方的保丁,可是要強多了。
那姓王的槍棒教頭非挑他們的錯,這明擺着就是針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