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韶聞言也連忙倒出酒水,卻見酒水竟然沒有一絲雜質,和市面上渾濁的酒水完全不同!
鍾韶本身就是好酒之人,如今見到此等酒水當即一飲而盡。
在喝下酒水後鍾韶眼睛一眯,只感覺喉嚨一陣火辣,這股火辣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裏,卻不令他感到不適,只覺得一陣痛快!
「好酒!真是好酒!哪怕是進貢給天子的酒水也不過如此吧!」
鍾韶見獵心喜,又倒出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齊風見狀淡淡一笑,出聲提醒道:
「鍾公子,此酒水不易喝多,還需小心纔行。」
鍾韶毫不在乎的擺擺手,雖然臉上已經逐漸浮現紅暈,但還是說道:
「無妨,今天就讓齊兄弟見識見識我的酒量,好酒配好菜,來,喫!」
很快,即便是不怎幺喝酒水的趙通川也有些暈乎乎的,平日裏他很少喝酒,一般的濁酒也不會喝暈。
只是今天齊風帶來的酒水遠超這個時代,讓趙通川只是喝了兩杯就感覺暈乎乎的。
至於主座上的鐘韶,現在滿臉通紅,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憂國憂民的氣質來。
齊風猶如老僧入定,這點酒水還奈何不了他,加上他也在有意控制着量,沒讓自己喝多。
「唉!前兩日家中傳來我父消息,大概等到明年開春,大戎那邊的動向就會轉移,目前還不知道大戎是退兵還是再戰。」
「可恨我如今只是區區八品小官,加上家父又刻意讓我待在後方,只恨滿心殺賊力無處使!」
齊風聞言眼睛一眯,試探道:
「鍾公子,不知道大戎是準備往哪邊轉移?」
鍾韶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父在信中告訴我讓我完成任務後就回去,恐怕整個隴西州都會變得不安定起來。」
說起來鍾韶身爲八品錄事參軍,這次來到福興縣本身就是爲了調查馬朔,雖然一開始只是想着調查都馬寨的軍備,但現在連馬朔都被抓了,鍾韶也變相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是時候該回去了。
等鍾韶一走,隴西州也會重新派人來接管都馬寨,只是到時候來的是人是鬼,那就不知道了。
看着喝的已經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的鐘韶和趙通川,齊風喚來下人安頓好兩人,這才離開縣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