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風就是齊家村的一個賭鬼罷了!這人嗜賭如命,當初還把家裏僅剩的兩畝地給賭輸了,到現在還欠我何莊坊五兩銀子呢!」
「他身邊那個女人倒是不知道甚麼時候得來的,興許是官府給他許配的罪人。」
馬肅聞言一巴掌呼在何文的臉上。
「賭徒?你睜着眼睛說甚麼瞎話!能有那種身手的人怎麼可能是個賭鬼!」
何文聞言連忙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對着馬肅卑躬屈膝道:
「對對對!馬公子說得對,不過那齊風以前是個賭鬼罷了,自從有了那個女人後倒是沒有再見過他去賭錢......現在就是齊家村的一個獵戶......」
「獵戶?」馬肅眯了眯眼,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只是獵戶的齊風爲何會能和那名年輕人扯上交集。
「算了,近些日子你老實一點,最近西邊的大戎似乎有人滲透了進來,我都馬寨最近失蹤了不少人,我爹正爲這件事焦頭爛額呢,現在福興縣又來了這麼一號人,還是不要惹事生端。」
何文聞言腦中靈光一閃,猛然一拍手。
「馬公子!你說那齊風會不會真的是大戎派來的奸細!不然他憑甚麼從一個賭徒變成了身手這麼好的獵戶!」
「但凡進了我何莊坊的賭鬼,我可從沒見到過金盆洗手的!」
聞言馬肅眼睛一亮,「你說的有些道理,如果這樣一來,那事情就好辦了!」
「我得趕緊回去稟報我父親,你帶人去齊家村裏打聽打聽那小子是不是跟變了個人一樣,然後帶齊家村等着!我就不信那小子能一直待在福興縣不出去!」
何文拍了拍胸膛,「馬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
齊風跟着鍾韶來到了福興縣縣令府,魚有容則留在了葉家酒樓。
一路上,趙通川都像是陪着鍾韶,反而不像是一縣之主。
鍾韶則自顧自的和齊風聊着天,齊風有時會偶爾搭些話,但大多時候都是在聽。
來到縣令府,很快有下人沏好茶端了過來,趙通川揮揮手,一衆下人離去,最後只剩下他們三人。
齊風沒有等鍾韶主動問,而是直接對着鍾韶拱拱手。
「鍾公子,我齊風不過就是山中一獵戶,不知鍾公子有甚麼事,但說無妨。」
鍾韶和趙通川二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後對視一眼,有些意外。
鍾韶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向齊風。
「沒想到齊兄弟不但身手過人,心思也如此敏捷,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齊兄弟可知今日那劉大眼是何人,那馬肅又是何人?」
齊風搖搖頭。
「劉大眼是都馬寨的都頭,雖然沒有朝廷的命令冊封,但手底下也管了百來號人,至於那馬肅,正是都馬寨寨事馬朔的兒子。」
齊風看向鍾韶,目光停留在他腰間的鐵佩上。
鍾韶迎着他的目光,隨後微微一笑。
「其實在下如今正任朔風郡錄軍參事一職,這次來到福興縣也是爲了調查都馬寨寨事,馬朔。」
齊風眯了眯眼,想到了當初剛穿越來時遭遇到的那名邊軍馬虎,又想到了那一夥襲擊葉凌霜的匪徒。
馬朔身爲都馬寨的寨事,雖然官職只是正八品,但手裏可是實打實的有着八百人,爲此就連趙通川這個六品縣令平日裏都尊敬有加。
「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