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本能的暖昧感!!
這頭硫斬龍想要交配!!!
星言的超級智能已然得出了結論,他能夠清楚的聞到那股從此刻的硫斬龍身上所散發的氣味,渴望交配,渴望繁衍的氣味。
甲殼摩擦着鱗片,一對劍尾彼此交擊摩擦,迸濺出星星火花。
這是斬龍這一種羣的求愛信號,硫斬龍也是如此。
但這還不是問題的關鍵,最關鍵是星言來感覺了!!!
不是錯覺!!
兩顆龍眼瞪的老大,星言感受着硫斬龍試探性的與自己的刃鱗碰撞的感覺,那種血脈上的悸動,本能的呼喚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正逐漸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那是一種最深沉的渴望。
坦白的來說,在星言的眼中這頭硫斬龍還挺漂亮的。
她那短粗的角很有力量感,整個軀體也很修長,特別是那條劍尾,研磨得格外鋒利。
悸動,想要但這種感覺又讓星言覺得無所適從。
他很不適應,但不是因爲甚麼人類的智能或者禮義廉恥之類的無聊東西,星言從沒覺得自己是人,最多隻是帶着一些前世的智能而已,就像翻字典一樣學習其中有用的東西,幫助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活下來。
作爲一頭龍星言活的很好,他愛喫獵物的內臟,也愛喫味道層次豐富的食物,這些都不衝突,而現在讓他覺得無所適從的卻是他自己的本能。
發情了,從出生起到現在第一次發情,如此突然,如此衝動,又如此美好。
身體早已踏入青年斬龍的行列,星言的功能是成熟的,發育的十分壯闊,只不過過去一直沉迷於追求肉體進化的他不曾感受過這種最原始的本能,也沒能碰到那麼多的斬龍。
悸動!!
星言一帶着硫斬龍回到了巢穴,將所有德特爾都趕了出去後,便和硫斬龍一嗯哼!
嗯哼!!!
生命,是一場奇蹟。
究竟在多少巧合的作用下才誕生了一個如此瑰麗的世界,繁星流轉,日月輪迴,宇宙的奧祕無人能知,生命的意義又往往存在於某些不經意的角落————
交纏的尾刃迸濺出橘紅色的火花,刃鱗與甲殼的碰撞間撕下點點血沫,而這微末的血腥味更增添了幾分狂野————
「咕嘎?」(還不等進去嗎?崽不會有事吧?)
「不,不能進去喵!」兩條貓腿就站在搔鳥兄弟的背上,閃閃踮起腳尖,恨不得兩隻爪子直接擋在搔鳥兄弟的眼睛上——他夠不到,搔鳥兄弟的鳥脖子還挺長的,每當貓爪襲來都能輕易的躲開。
「不能偷看喵!!」閃閃壓低了聲音喊道:「這是總之就是不可以喵!就算是偷蛋喵也不能看老大喵!!」
「咕嘎咕嘎!」(那可是我的崽!爲甚麼不能看!!)
搔鳥兄弟振振有詞,他的話語閃閃並聽不懂,但他探着鳥頭想要一窺究竟的意圖卻清晰的表露了出來,就說話這會兒,搔鳥兄弟還在不停的嘗試着往主巢內部擠去。
「不可以喵!那種事情不可以看喵!!罐子快點幫忙喵!!!」
「我,我有在忙喵!!」
罐子似乎在發大力的樣子,他憋了一口氣,以至於說的話都十分憋悶—就是他以自己的血肉喵軀擋在搔鳥兄弟的前方,阻止了這個好奇心旺盛的傢伙鑽進主巢裏去。
如今的罐子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唔,這麼說確實有點誇張,但罐子確實足足有其他德特爾兩倍大小,特別是身高,兩隻普通德特爾一隻站另一隻的肩膀上才差不多和他等高,體重就更不用多說了。
罐子已經徹底成了一隻黑白相間的大肥貓,一副炸雞可樂喫多了的模樣,簡直不像是大蟻家荒地這個環境能長出的德特爾。
但即使如此,罐子也很難攔住搔鳥兄弟的腳步,他不得不懟在搔鳥兄弟的身前發大力才能勉強推動着這個傢伙往後靠。
「太重了喵!」在被搔鳥兄弟逼迫着再次後退一步後,罐子不由得發出了悲鳴,「斬龍老大甚麼時候才能結束喵!我快不行了喵!!」
「不需說喪氣話喵!」旁邊的老薩滿跳起來就是一柺杖敲在了罐子的腦殼上,「你可是偉大的德特爾第一勇士喵!是老大親自認定的屠滅者喵!怎麼可以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