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對嗎?
她確實想過自己不是那頭強大同族的對手,甚至在戰鬥中可能會再一次落敗,被斬斷尾刃,夾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但不應該是這樣吧?!!
哪怕對斬龍這種熱愛戰鬥的種羣而言,這也都算不上是戰鬥了,而是單方面的虐殺。
唯一的區別或許就是這位同族沒有選擇殺死自己————這還不如死了呢!!
過天的差距讓硫斬龍躺在地上都不往起爬了,她不知道那頭擊敗自己的同族爲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全身變得光溜溜的,尾巴也變得細長且沒有了礦石,前爪更是長的可怕但這些東西都不重要。
她知道星言還是星言,是自己的同族,無論是攻擊模式還是氣味都證明了這一點。
這就夠了。
重要的是爲甚麼自己已經這麼努力了爲甚麼還是沒能打過他??
甚至比上一次戰鬥輸的更快?更乾脆???
「吼?」(爲甚麼?)
她怎麼想的,也就怎麼問的。
「吼吼?」(甚麼爲甚麼?)
「吼!」(爲甚麼你這麼強!)
一聽這話星言就懂了,得,又一個戰狂,爆鱗龍兄弟有福了。
「吼吼!」(這就是實力!)
隨口糊弄了一句,星言也不知道該怎麼向硫斬龍解釋,總不能說他掛開的強吧?
憑自己本事喫的,管得着嘛!
沒有殺硫斬龍,斬龍與斬龍之間的戰鬥一般都是以斷尾作爲戰鬥結束的標誌,除非一頭斬龍氣不氣不過上頭了非得拼命————嗯,然後纔會被砍死。
而現在硫斬龍顯然已經失去了鬥志,別說拼命了,身上連塊傷都沒有,只是倒在地上就不往起爬。
沒想到到自己地盤來的竟然是一頭老熟龍,沒能欺負到正經斬龍的星言多少有些失望,他還想看看正經斬龍在碰到自己時會是一副甚麼表情呢。
晃了晃腦袋,星言往巢穴的方向走了沒幾步,卻發現硫斬龍竟然又跟了上來。
「吼?」(還要打嗎?)
星言問道。
「吼吼,吼吼吼。」(你有點太弱了,再去練練吧,現在砍你都沒手感。)
星言直接開了嘲諷,還真別說,這種感覺挺爽的,跟他上輩子打遊戲拿了MVP後開始嘲笑兄弟差不多。
過癮。
但讓星言有些沒想到的是,硫斬龍竟然沒有發出甚麼咆哮來抗議或者爲自己辯解,也沒有因爲憤怒而跟他再打一場,這種好心態可一點都不斬龍。
她甚至走的更近了。
爲了防止硫斬龍抽冷子給自己來一刀,星言轉過頭打量了幾下,卻發現硫斬龍無視了自己的警惕,反而慢悠悠的走上來,彎曲着那黃綠色的劍尾蹭了蹭星言的尾刃。
鏘!鏘!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礦物質分泌物所構成的硫斬龍尾刃與星言劍尾的刃鱗彼此摩擦間竟碰撞出了些微的火花,這樣的摩擦格外的用力,彷彿一種暗示。
我的尾刃動了,這附近一定有其他斬龍!
星言,瞳孔地震!!
他突然懂了或者說,他的本能突然間就懂了!!
這種感覺!這種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