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的聲音在團長的身邊響起,星言注意到了這第二個獵人的出現,不過對方既然沒有開打的意思,那麼他也懶得理他們。
獵人們太瘦了,既不肥美也沒甚麼營養,因此只要獵人沒有主動對自己出手,那麼星言也就不會去襲擊他們,大家各幹各的事就好。
在大蟻冢荒地,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
「你也過來了?原野。」
「不要小看我的膽量和決心啊,團長。」
「哈哈哈,那就一起等着吧。」
等待是一種美德,倒是不急不慌,團長甚至就在原地盤腿坐了下來,他倒是真的心大,打算等到星言喫到差不多了再嘗試着交流,而原野也沒有閒着,她直接拿出筆和本子將星言畫了下來,特別是身體上的特徵,準備回去和學者們討論分析。
他們兩個倒是淡定起來了,但另一邊的星言現在反而卻沒法淡定了。
他聽到了甚麼?
團長?原野?
正在乾飯的龍猛的偏過了腦袋,沾在下巴上的鮮血甚至甩到了團長面前的地上,星言瞪大了眼睛。
團長?!
怎麼不是大團長?
仔細回憶了一下,星言纔想起大團長這個稱呼都是後面的事情了,一期團是後來的劃分,劇情裏最開始的時候公會只計劃派出一支調查團去調查古龍渡的祕密。
然後這支調查團便發現了新大陸,古龍渡的祕密也遲遲未能解開,因此爲了繼續調查下去,公會纔在後續的四十年裏接連派出了其餘四期調查團,每期團都有着各自的團長。
因此,等到二期團抵達新大陸的時候,爲了更好的統領後續到來的人以及有計劃的探索新大陸,公會到那時纔會將一期團的團長升任爲大團長。
而原野應該就是劇情裏的原野大師了——說實話這兩個人現在着實有點太年輕了,星言對他們的印象一直都是遊戲裏那副四十年後的模樣,因此纔沒有在最開始見到時對上號。
大團長的頭髮甚至都還是黑的,不過髮型倒是跟四十年後沒有多大區別,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副刺蝟頭,充滿了狂野的氣息。
或許是因爲見到了記憶裏熟悉的人……至少是單方面熟悉的人,星言多少有點興奮,因此他便湊的更近了些,以至於呼出的帶着熱氣的腥風直接吹在了大團長和原野的身上。
甭管團長現在還是不是大團長,反正在星言心裏就是這麼叫了。
嗯,他倒是忘了自己現在的樣子這樣貿然靠近會帶給兩個獵人怎樣的心理壓力,原野的手已經落在了背在身後的武器上,之所以還沒有拔出來是因爲大團長將手攔在了她的面前,阻止了她的進一步舉動。
「冷靜點!原野!」低聲喝道,大團長隨即將雙手前舉了起來,面對着星言五指虛張,「喲——大傢伙?你好啊?」
不得不說這傢伙不愧是未來常年能一個人獨自在外調查,甚至還深入了龍結晶之地的人,膽量就是比一般的獵人要大。
聽到據點裏的獵人們都說這頭奇怪的斬龍沒有攻擊獵人的慾望就敢冒險嘗試,此刻不僅按下了自己拔出武器的衝動,團長反而擡高聲音向着星言打起了招呼。
凝視着大團長和原野,從星言的視角去看,他們的身影格外的小,甚至都沒有搔鳥兄弟大——而搔鳥兄弟在星言的身邊則和他的大腿差不多高。
還有這副緊張的模樣……星言突然覺得有點索然無味。
「咕嘎?」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搔鳥兄弟這時也湊了過來,好奇的看着這兩個獵人——他倒是跟獵人們挺熟的,有時候雙方還能一起在背甲龍的巢穴裏偷蛋時碰到。
「吼……」(走吧。)
蠻齶龍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已經被喫的差不多了,星言低吼了一聲,便率先向着家裏走去。
「咕嘎!!」
搔鳥兄弟倒是有點想看看這兩個傢伙想幹甚麼,不過在注意到星言已經跳下石臺後,他便不再猶豫,一邊大叫着一邊跟了上去。
「看樣子……你的初次交流不太成功啊?團長。」
站在石頭邊緣,原野一臉揶揄的向着團長說道。
哪怕斬龍並沒有發起攻擊,但當它轉身離去時,他們卻還是暗中鬆了口氣……近距離的接觸這種大型怪物着實充滿了壓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