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鍛造出來的鋒利大劍讓他能夠輕而易舉的劃破蠻齶龍的皮毛,以各類礦物鍛造出來的大劍也足夠沉重,讓星言的每一擊都讓想要靠着跳躍能力靠近自己的蠻齶龍放棄以傷換傷的的想法。
因爲趕在傷勢換出來前,它知道自己絕對會先一步被砍死。
歸根到底,蠻齶龍根本就沒法和斬龍在一個層面上。
哪怕它因爲激烈的戰鬥與憤怒而活化了咽喉處的火焰袋,噴吐出熾熱的火焰後也是如此——它根本就碰不到星言。
斬龍的劍尾實在是太長了,長到星言足以在一個安全的距離揮動着大劍去砍死這傢伙。
「一場單方面的虐殺」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站在高處安全的石臺上,原野爲這場龍與龍之間的戰鬥作出了總結,「它就像是在玩一樣,普通的怪物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看來當初那個聰明的小傢伙也長大了啊……哈哈,明明只過去了半年而已,爲甚麼它會長的這麼快?」團長同樣有些心情複雜的說道:「這已經是青年斬龍的體型了吧?」
「不止」原野微微搖頭說道:「正常的斬龍體長差不多在二十四米左右,僅僅尾巴就有十四米多,佔據了體長的一半。」
「二十四米嗎?」團長目測了一下,「單論體型來說,它已經和成年斬龍相差無幾了。」
「但按照學者們的觀察,這頭斬龍實際上纔剛出生不久,相當於一個一歲多的寶寶」原野說着說着自己都笑了起來,「這可不是寶寶該有的模樣啊。」
「你看到它身體側面的甲殼了嗎?似乎有兩層,而且近期剛受過傷的樣子」團長突然指着星言的身體側面說道:「剛纔它從我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就有在觀察了,斬龍應該只有一層甲殼對吧?」
「沒錯,我也注意到了,這就是學者們認爲這頭斬龍很可能是一頭異於原種斬龍的二名怪物的原因」原野繼續說道:「雖然目前還沒有過攻擊獵人的記錄,但也沒有人敢去接近它,只能遠遠的觀察……所以這只是一種猜測。」
「嗯……我還以爲他們會嘗試和它交流?畢竟這頭斬龍表現的還挺友好的」團長問道。
「有學者嘗試投餵甲殼龍給它,但送過去的肉食都被踢走了,大概只會喫自己捕食獲取的獵物吧?」
「很驕傲的傢伙嘛,有點意思」團長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還挺中意它的,看樣子那個小傢伙不僅在這殘酷的大自然裏活了下來,而且還活的很好。」
「這可不是高興的時候,團長」原野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也認爲這頭斬龍……姑且就繼續稱作爲斬龍吧,總之我也認爲它很有研究觀察價值,但它的領地離據點實在是太近了。」
「我明白了」團長用力點了點頭,「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和它交流的!」
「等等,你想要幹甚麼?」原野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不要亂來啊,團長!」
「這可不是亂來啊,原野!」團長哈哈大笑着,「學者們的話我也聽到了的,這頭斬龍的態度確實不好界定,但正是因爲如此,我才需要離它更近點!」
「有些事情不去勇敢的邁出第一步的話可是永遠得不到答案的——別忘了我們爲甚麼會坐船出發!」
說罷,看了遠處已經逐漸落下帷幕的戰場一眼,團長便直接從石頭上跳了下去。
「團長……」
看到下方正貓着腰緩緩向着那頭斬龍靠近的團長,原野低聲喃喃着。
噌——嘶——
隨着又一聲皮肉被切開的滑膩聲,蠻齶龍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在一聲衰弱的號角聲中倒在了地上。
它死了。
星言甚至都沒有甚麼與強敵搏鬥過後的慶幸與鬆弛感,說實話這頭蠻齶龍帶給他的壓力遠遠沒有那頭歷戰雌火龍帶給他的壓力大。
太稚嫩了,這頭蠻齶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