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已經變了,一年前河西,一年前河東,當初得讓星言嚴陣以待甚至得偷襲得手的背甲龍現在只要看到他就會望風而逃,而以星言現在的體型也把自己埋不進沼澤裏了。
也不需要埋了。
沒那麼多的嘻嘻哈哈,哼,想逃?!
幾大步衝刺就趕上了慢吞吞的背甲龍,隨意揮出兩刀就輕而易舉的將那頭最大的削成了兩半,開喫!!
剩下的背甲龍一邊悲鳴着一邊匆匆忙忙的逃走了,鑑於時間緊迫與迫不及待想喫大餐的心情,星言久違的吃了頓生食,還是老樣子,分了點肉條給搔鳥兄弟喫。
搔鳥兄弟已經習慣了這種喫法,直接昂起鳥頭就吞了下去——是挺香,富有營養。
草草吃了一頓背甲龍,還都沒喫完,剩了小半拉在原地放着,星言便帶着搔鳥兄弟氣沖沖的往蠻齶龍的領地衝去……這些剩下的肉倒也浪費不了,沼澤裏有的是喫剩飯的。
一路火花帶閃電哈,這可不是單純的形容詞,頗有種怒氣上頭的星言一路上劍尾不時擦過地面和牆壁,那聲音,噌噌的,那火花,呲呲的。
殺氣畢露!
一路上甚至還經過了兩個獵人,星言一眼掃過只覺得這兩個人長的有點面善,但真要回想的話卻又對不上號——左右現在也沒有獵人的事兒,他便直挺挺的從兩個緊急躲在石頭後面的獵人前大步走了過去。
搔鳥兄弟在經過時倒是看了那兩個從石頭後面冒出頭的獵人一眼,不過很快便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星言,嘴裏還在嘰嘰喳喳着。
鳥性不可違,搔鳥兄弟真的是個話癆。
膽小話癆。
「……喂,原野,它應該是發現我們了吧?」
當兩龍逐漸走遠後,兩個獵人才從石頭後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在據點裏聽學者以及技術班隊長說了很多關於這頭奇特斬龍的事情後,好奇心爆發前來調查的團長以及原野兩人。
「應該」原野的表情也有些古怪,「沒有傷害我們,也沒有驅趕的動作,隊長他說的沒錯,這頭斬龍好像確實會在一定程度上無視獵人的存在……就好像它已經很熟悉獵人了似的。」
「難道說是因爲在這半年的活動中熟悉了獵人的存在?意識到了獵人不會對自己有威脅?」
「不應該啊……那些生活在村莊或者王國邊的怪物無論如何都不會適應人類的存在,特別是人類進入它們領地的時候……」
「還有那頭搔鳥……奇怪……爲甚麼斬龍這種冷酷的怪物身邊會有一隻搔鳥跟着……」
兩隻眼睛多少有點閃閃發亮了,作爲一名好奇心極其旺盛且膽量過人的女性,原野本身就對未知充滿了探索心,否則也不會答應進入這個探索古龍渡海祕密的團隊了。
如果說一期團的其他人還有着趕緊調查完畢早點回去的想法,那麼在見識到了新大陸如此之多的全新怪物,奇特地貌以及古龍們之間可能存在的祕密後,原野是一點都沒有回去的想法。
此刻的她已經滿腦子都是星言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怪異之處,她試圖用自己有限的學識來解答這些疑問,但左思右想都不過是在否定自己不斷提出的猜想。
啪!
「喂,原野!」突然伸手拍了自己同伴肩膀一下,團長哈哈大笑着說道:「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爲甚麼不跟上去看一看呢?」
「看一看?」原野有些茫然,她的想法,或者說思維觀念實際上還被拘束在舊大陸時養成的框架裏。
「是啊,看一看」團長鼓勵道:「我倒是覺得那頭斬龍是有自己要忙的事纔沒理我們的,你看它一副着急的模樣,讓我想起了我有次出門前忘了沒收起晾在院子裏的衣服,結果突然下雨時急着跑回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