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生物嗎?有很多」技術班隊長回憶着說道:「雌火龍,千刃龍,電龍……取水的地方也有泥魚龍和土砂龍這種怪物……別看這裏一片荒涼的樣子,實際上生活在這裏的怪物還挺多的,攻擊性也很強,特別是一種跟暴徒似的恐怖傢伙,又高又大,會追着你咬。」
「蠻齶龍,我們已經初步爲那種怪物進行了命名」學者補充道:「因爲它的鄂很發達,長而有力,且牙齒無法收入口中,進攻模式也多爲用牙齒去撕咬。」
「但要說值得調查的話,恐怕也只有那個傢伙了吧?」一旁的劍術大師突然說道。
「啊,對,沒錯!」技術班隊長一拍手說道:「最古怪的傢伙果然還是那頭斬龍——我從沒見過那麼奇怪的斬龍!」
「奇怪的斬龍?」
先遣隊的幾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他們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那頭大半年前曾經見過的斬龍幼崽,以幼年的體態卻戰勝了一頭早已成年的大型怪物,甚至還會設置陷阱,利用戰術。
如果不是他們那個時候剛從臨時據點出發沒多久,還着急着去追蹤熔山龍與鋼龍的蹤跡,原野甚至都想就地跟着觀察那頭斬龍了。
但即使他們當時離開了,在後續的路途中,團長卻總是時不時的提起那頭小傢伙,對它印象很好。
「啊,是不是一頭很聰明的小傢伙?」果不其然,在聽到學者以及技術班隊長提起斬龍時,團長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個頭不大,但是和其他怪物明顯不一樣,還會設置陷阱,戰鬥風格也和一般的斬龍那種直來直去的不一樣,唔……就好像一個獵人!」
他倒是越說越肯定了起來,最後乾脆右拳砸在了左掌上,下結論了。
「沒錯!就是獵人!以瘦弱的身體拿着略微鋒利的武器去挑戰強大的怪物,這不就是獵人嘛!」
「小傢伙?」
困惑的歪了歪頭,這是學者。
「瘦弱的身體?」
猛地瞪大了雙眼,這是技術班隊長。
「略顯鋒利的武器?獵人?」
敲了敲頭盔發出清脆的響聲,劍術大師也疑惑着。
「嗯?我們說的難道不是同一頭斬龍嗎?」敏銳的意識到了兩幫人說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兒,原野疑惑的說道:「據點附近有很多斬龍?這不符合常理。」
「只有一頭斬龍,但說實話,一點也不小」技術班隊長咧嘴說道。
「唔……團長說的其實也沒錯,從成長階段來看,那頭斬龍確實還處於幼年期」一旁的學者思考着說道:「但它的成長速度也確實是異常的,就好像跳過了青年階段,直接抵達了成年期一樣。」
「甚麼?!」
面面相覷着,現在,輪到先遣隊的幾人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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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獵人們的戰鬥主力已經從遠方歸來,並且還討論着要開始討伐並清理會威脅到據點安全的危險怪物,順便還討論到了自己。
星言這一覺睡的很香。
捕食積蓄起來的生命能量會在其主人受傷後發揮出作用來,爲其修補傷口,恢復健康……當然,那種太重的傷勢自然是恢復不了的,當龍類死去後,生命能量便會重新回歸到新大陸的生命循環裏。
這也是新大陸的龍類會更容易冒出歷戰個體的原因,生命力實在太頑強了,能不死儘量不死。
當星言再次睜開眼睛時,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因爲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變得僵硬,彷彿只要動作劇烈點就會發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但比起渾身難受的骨頭,更讓星言龍臉懵逼的還是他滿嘴的……呃,草味。
植物汁液的味道,塞的滿滿的,更裏面的的植物隱隱還有種軟塌塌的感覺,就好像放化了似的……
下意識的嚼巴嚼巴,星言將嘴裏的東西嚥了下去——還行?
不差。
晃了晃巨大的腦袋,星言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漸漸開始回想起了自己睡前究竟都發生了甚麼事情,他沒能殺掉那頭歷戰雌火龍,自己也中毒受了傷,一回到家就悶頭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他現在站起的位置和當時趴下的地方沒有甚麼區別。
但是嘴裏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我可不記得我甚麼時候變成喫草的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