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甚麼可泄氣的地方,星言相信那頭雌火龍是逃不走的,原本就是一頭競爭失敗逃到大蟻冢荒地的失敗者,現在還斷掉了一隻尾巴,此刻離開大蟻冢荒地就是自尋死路。
星言等待着,作爲一名成熟的獵人……獵龍,他有着充足的耐性。
只要那頭雌火龍還在大蟻冢荒地,還需要捕食生存,那麼自己遲早都會將它狩獵。
比起這種事來說,此刻在看到搔鳥兄弟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搔鳥兄弟整天穿着自己的爆炸反應氣囊到處亂跑??
在意識到這一點時,星言頓時一頭冷汗,幸好自己在給甲殼上鑽洞前就已經給氣囊放了氣,也沒有多拆幾片甲殼掛在搔鳥兄弟的兩側,否則事情就嚴重了。
但即使如此,一想到搔鳥兄弟平常閒着沒事幹,或者想讓自己去幹嘛的時候就會用它那個巨大的圓鈍鳥喙來啄自己的甲殼,星言就覺得自己冒的冷汗更多了……心理上的冷汗,斬龍可不會出汗。
幸虧這些氣囊甲殼只有在受到足夠強大的衝擊力時纔會定向爆破,不然搔鳥兄弟恐怕鳥頭不保。
龍類恐怖故事了屬於是。
之後得給它好好說說纔行。
邁着沉重的步伐,星言和搔鳥兄弟便一路回到了自己的領地,一進巢穴,甚至都來不及給搔鳥兄弟叮囑甚麼,星言便身形一歪倒在了地上。
雌火龍的毒素開始發力了,或者說它能夠到現在這種時候才大力起效已經是星言的生命力足夠強大,抵抗力足夠強了。
真實的世界不可能像遊戲裏一樣,中毒了僅僅只是嘴角吐吐泡泡亦或者體力流失速度加快,毒素是真的會摧毀獵物的肉體,血液,神經……一些小型龍類或者草食龍一旦中了雌火龍的毒甚至會被直接毒死。
只不過這些傢伙往往都沒有甚麼戰鬥力,雌火龍懶得浪費體力分泌毒液用在它們身上而已。
星言所中的毒還是來自一頭正在往金火龍的方向轉變的雌火龍,這種轉變可不僅僅只是變個顏色,更意味着全方位的加強,包括毒腺。
這還是他第一次中雌火龍的毒,身體裏也缺乏像樣的抗體。
「咕嘎!!!」
「咕咕咕嘎嘎嘎嘎!!」
「……吼……」(……別慌……這點毒素還殺不掉我……)
作爲大型龍類,星言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逼數的,雌火龍,哪怕是歷戰雌火龍的毒素還沒強到能直接毒殺一頭斬龍,又不是紫毒姬雌火龍,但他確實太累了,戰鬥時的消耗,毒素對身體的破壞,自愈所需要的能量……
強烈的疲憊感正在淹沒星言的腦海,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睡一覺,需要時間去自愈。
疲憊到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星言便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在他徹底失去意識前,朦朧的眼睛裏還能聽到搔鳥兄弟那驚慌失措的喊叫聲以及焦急的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的聲音。
(瞎蹦個蛋啊……你這傻鳥……)
一閃而過的念頭,星言便完全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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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星言沉沉睡去恢復傷口的時候,獵人們的據點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因爲已經失蹤了大半年的先遣隊突然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