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知那孩子倒是不錯,之前我就和你們說過,凡事不能完全看表面。有些時候,在外表現出紈絝的樣子來,不一定就是真的紈絝。」
「現在你們仔細想想,李玄知那樣的才華和能力,別說紈絝裏出不來一個如此優秀的,就算是世家大族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有幾個能有他的手段和魄力?」
「反倒是承恩伯府的水很深,李玄知之所以裝作紈絝,想必也是想要避一避世子之位帶來的風波和危機罷了。」
皇后的父親聞言狠狠點頭,「那李玄景哪有甚麼年少成名那麼大的名聲,剛開始進翰林院的時候,我還挺看好他的。」
「可日子久了,我就越發覺得他天資一般,天賦也一般。我都打算過段時間去找陛下私下裏說說,隨便給李玄景找個地方像他老子承恩伯一樣找個閒職混着算了,實在是看不出有多大的能力,做大事肯定不行。」
說到這裏,皇后的父親,也就是翰林院院正突然停住了話頭。
「你突然提李玄知做甚?難道……」
皇后的母親雙眼猛地一亮,「李玄知如今的年紀,再加上從前在京城的風評,想來身上沒有婚約。今日你回來,是不是就爲了這個事?」
皇后笑着狠狠點了點頭,「家裏不是有個尚未相看人家的妹子嘛,我就想着有這樣一個青年才俊在,如此好的一樁姻緣,可不能錯過。」
皇后倒是沒有提長寧公主也瞧上了李玄知的事,免得他們再多想,反倒是便宜了其他心懷各異的外人。
「去將六姑娘喊過來,就說她皇后姐姐歸寧,想和她這個妹妹說說話。」
皇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孃親身邊的大丫鬟快步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見到一個嬌俏少女腳步輕快的走了進來。
……
那邊皇后孃家倒是氣氛越發好了,倒是承恩伯府這邊,倒是被悲傷縈繞個徹底。
「晚幾日去平洲行不行?你這傷還沒徹底養好呢。新政的事又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做好的,陛下若是真的不放心,就先派心腹過去守幾日。怎麼着也得等你傷好利索了,再準你離京啊。」
伯夫人張氏哭得那叫一個慘,整個人都發抖了。
李玄知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這不?直接當着他老爹的面說出了差點兒讓親爹爆血管的話。
「母親,您若是實在不放心兒子,現在就回去收拾行李,隨兒子一起去平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