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七嘴八舌,滿是焦慮恐慌。
主位之上,刁茂靜坐良久,面色陰沉晦暗。
眼底的傲氣與戾氣早已被連日的挫敗磨平,只剩下深沉的陰翳。
他徹底想明白了。
明面上硬碰硬,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勝算。
「硬拼,是死路一條。」
刁茂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着一絲被迫服軟的憋屈。
衆人聞言,瞬間安靜下來,紛紛看向他。
「我等之前低估了李大人的城府與能耐。魯莽挑釁,落得如今局面,實屬自取其辱。」
刁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閃過一絲隱忍:
「從今日起,所有人收起戾氣,不得再與扶余縣衙作對,不得散播任何流言。」
有人急聲問道:「刁兄,難道我們就此認輸?任由李大人拿捏,世代基業拱手讓人?」
「自然不會。」刁茂擡眼,眸中寒光乍現,盡顯老狐狸的陰狠狡詐。
「明面上,我們服軟、認錯、退讓,讓他放下戒心,以爲我等已然俯首認命。」
「但暗地裏,路子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