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任務無疑是有些爲難人的,節目組平等地剋扣各個嘉賓的資金,如果商琢不是用‘搶人’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的話,那估計也得在咖啡店裏磨上好一會。
雖然他用了這招依舊沒成功。
而比接人任務如何順利進行先來到的是幾人又該怎麼出發。
這點常駐嘉賓已經很有經驗了,肖以帆看着手中節目組派發的地圖,篤定地說:“走過去!”
高白英擡手在頭頂處遮了下,看了看大太陽,無語吐槽:“又來這招。”
肖以帆嘟囔:“甚麼嘛!再不省省我都要沒錢了!”
雖然這麼說着,他還是向在場另外三人分別詢問了關於出行的意見。
聞定桑對着地圖端詳一會,表示或許可以坐觀光車過去。
商琢則很氣人地說有錢任性,他選擇開飛機。純搗亂來的。
熊多盈眨了眨眼,接過卡通地圖一看,好傢伙,也不知道幾人是怎麼對這奇形怪狀的地圖發表意見的,不過坐觀光車好像確實挺不錯的,雖然速度慢了些,但能吹着微風,欣賞陌生城市的風景,也是一種挺不錯的體驗。
她投了觀光車一票。
不經意間和聞定桑對視上一眼,他今天......和那天在超市遇到的形象很像。
依舊是寬鬆的衛衣,這次是銀狐灰色的,以及同樣寬鬆的牛仔褲,腰間掛有暗紋材質的三角巾,很休閒的風格。
淡然如水中月的面孔一如往昔,丹鳳眼在黑色半框眼鏡的折射下有些難辨神色。
熟悉感讓熊多盈在與其對上視線時微微一笑,隱祕地與前輩打了個招呼。
商琢原本笑着心情很好的桃花眼變得幽邃,玩家沒有發現,反而變戲法般從身上因爲突然被搶出來而沒有換下的員工服兜裏掏出了一頂條紋藍空頂帽,遞到因爲太陽有些困擾的女性眼前。
高白英一怔,邊道謝邊接過,也一併投了觀光車一票。
聞定桑鏡片下的丹鳳眼輕輕一眨,目光落在熊多盈被陽光照得微微眯起的淺棕色眼眸上,格外剔透,也很不設防。
直到那眼毫無徵兆地再次對上他,耳邊不知何時被屏蔽的人聲驟然席捲上來,他忽然有些頭暈目眩。
商琢力道略有些重地錘在聞定桑肩上,面上卻是開玩笑般的笑意:“聞定桑,大家都在等你回答呢,怎麼不說話。”
聞定桑不明白商琢忽如其來的怒意。兩人之前曾在某些公衆場合見過面,也打過招呼,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他微側過身,發出一道詢問的音調。
平淡的聲線被認爲是同意。剛纔是大家在統一將觀光車作爲出行工具確認意見。
商琢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好歹記得是在鏡頭前,沒有透出太多的敵意來,自然而然地湊到了熊多盈身邊,也沒交流,就站着,卻無端透出一股親近感來。
肖以帆撓了撓頭,莫名覺得現場氛圍有些怪,連忙組織大家一同前往附近可能有觀光車停靠的站點。
早已在錄製中不得不摸透許多種出行方式的常駐很快就在遊客的提醒下找到站點,每人平等地交了點錢,順利抵達香長公園。
觀光車是三人一排坐的,有了剛纔那頂帽子做橋樑,兩名女生自然而然地坐到一起,商琢眼睛發亮地快步上前想霸佔熊多盈旁邊的位置。
早上他也收到了那個[早上好]的表情包,理所當然地認爲這是寶貝老婆發出的和好信號。
這反而讓他將原本熱暴力的計劃稍微擱置了一下。商琢矜持地想看寶貝老婆再主動些,向他證明她離不開他。
但當在咖啡店見到她的那一刻起,原本關於該怎麼讓裏面的嘉賓逃單的想法通通被推翻,商琢忍不住遵循本心將她搶走。
就算會激起許多人的疑惑、好奇,商琢也不在意,協議結婚也是結婚,先婚後愛也是愛,兩人堂堂正正相愛,怕人詆譭嗎?
風暴最好來得再猛烈些,讓她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承認他的身份......
那即使她再做出些偷喫的行爲,商琢也絕對相信自己是被愛着的。
畢竟一天沒有在人前得到承認,就總有明裏暗裏的狂蜂浪蝶想要靠近他的老婆。
看,又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