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琢一時不察,往她的方向倒去,對於自己的體格很有自覺的高大男性生怕這一壓就再度變成孤家寡人了,電光火石間,商琢用力扭身,忽然溫香軟玉在懷。
她笑看着他,瑩白的臉上柳眉舒展,浮出淡淡紅暈。耳邊心跳擂鼓作響,分不清是因爲驚險,還是心靜不下來,商琢一時忘了動作。
原本因爲那抽手的動作,還在想‘老婆怎麼不按套路出牌,正常情況不應該是心虛地順着他的話問,隨後被他一親芳澤嗎’的想法,在此刻紅脣極近的距離下,硬是沒能重新浮現出來。
甚麼都忘了。
只知道老婆很香,身上很軟,眼睛漂亮,性格相合......總之就是哪哪都好,合該給他做老婆。
泳池邊,躺椅上,本該只容納一人的空間硬生生擠了兩個人,一垂直坐立一仰面臥躺,遠遠看算不得甚麼和諧的畫面,可別墅主樓處的侍從卻已早早下班,沒有人會打擾到主人家的興致。
熊多盈看着下方肢體十足僵硬的人,他光裸着上半身,離開泳池有一會了,水珠逐漸變成蜿蜒的水痕,隨着胸膛的起伏,若隱若現。
本應是帶着涼意般的□□,可熊多盈知道事實上並不是那麼一回事的。環在她腰間的有力手臂只保持着一動不動的姿態,如樹的枝幹般......其上的熱度、緊繃的肌肉弧度,卻都能清晰地藉由一層布料傳遞給她。
脈搏跳動的頻率沒有規章。
他很緊張。熊多盈意識到這點。
她笑了起來,月光輕淺地照在極其標誌的美人臉上,柔和地賦予了她如姑射仙子般的超俗氣質,風在動,彎纏的髮絲微微輕揚,落在眼裏,落在心裏。
“老公......說說看,你是怎麼發現的呀。”
細白的手指繞着壯碩胸肌上的點打轉,商琢輕微‘嘶’了聲,額角隱約暈出細汗。
耳廓浮現難以想象的熱度,輕柔的力道帶來磨蹭的癢意,他緊閉眼,啞聲討要:“......先親親我。”
“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眉目隱忍,霞雲飛起,美不勝收。
牽手,擁抱,親吻,才能下一步,商琢沒有經驗,也不知道這個流程是腦海中哪個角落蹦出來的,但他身爲正牌老公,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於是他向她討要。他等待。
可她卻沒有動作,連帶着打圈的手指都停住了。商琢一時心涼了半截,睜眼看她。
她卻是美目輕挑,笑而不語。
“我看見了,”他喉間吞嚥了下,“我看見——”
沒說完的話被渡過來的一小口酒堵住。
躺椅旁的小圓桌上,細長的酒瓶不知何時被人打開,帶有涼意的酒液被含得溫熱,又被渡到正說着話,脣齒毫無防線的人嘴裏。
久旱逢甘霖,商琢沒讓她離開,親得用力,醇香的酒液經過一番倒轉,有些被囫圇嚥下,有些順着脣角滑落,深紅色混着透明,淌到小巧的下巴處,脣舌捲過,順手的事。
熊多盈脣瓣發麻,口腔內熱得厲害,細白的手情不自禁攀在繃起的寬闊肩頸上。
他輕輕‘呃’了聲,脣珠直往前碰。
大掌帶着她放在肌肉線條分明的上半身上,涼意的觸摸讓高大的男人屏住呼吸。
肌肉越發緊繃,手臂青筋暴起。細嫩的手心隨着挪移,輕而易舉地擦過暈紅。
沒想到被人摸上半身是這種感覺,商琢低低輕吟,耳垂滾燙。
本來只是迷迷糊糊間記着寶貝老婆最開始的目標是它......身爲正牌老公他可是個相當大方的人,想着循層漸進才討要親親的。
當下記起,肯定是要滿足老婆的想法啊,沒想到先受不了的居然是自己。
商琢當然不會認輸,硬是帶着手繼續探索,一邊鳥語花香一邊親。
很銀蕩。
聽得熊多盈忍不住懷疑這人會不會有甚麼副業,這叫得沒有一點羞澀,大大方方時輕時重的。她忍不住睜眼,想要確認一下,雖然很清楚遊戲肯定不會做出這種踩玩家底線的找罵舉動。
但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