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之前的想法居然還挺對,這人會自己哄自己。
細數從被捉姦到就算面對外遇,現任老公也能繃住、並且還漲了好感值的這段歷程中,玩家做了甚麼?
沒做甚麼。
完完全全屬於是入室搶劫的愛情。
在熊多盈打算去驗收小天鵝的禮物,畢竟之後也不一定有空來的時候,入室劫情的現任老公十分清楚她和利安贊剛纔的交流,很有身爲老公的自覺,非要跟着。
用作說服的話語也十分有理有據:“老公一沒看住,老婆就差點跑了,變成別人的夫人,要是不一起的話,怎麼知道會不會又有甚麼不要臉的老男人、或者小白臉湊上來呢?”
玩家還處於有點心虛的情緒中,爲了證明自己當然是同意了,反正看利安讚的模樣,需要他來解決的應該也不是甚麼小事,一時半會也不會來找她。
剛好和老公培養下感情,爭取早日拿下珍奇成就!
先去拿了行李。
助理小月不方便出現,匆匆在一行人到來前將原本已經收拾出來、填滿酒店房間的物品又打包了回去。
現任老公商琢則是面色正經地表示他只是去參觀的,等確保老婆安全無虞自然就會離開。
實際上此男是覺得房子無辜,但送房子的人實在心懷不軌,他死也不會住在別的狗男人送給老婆的房子裏的。
一進入燈火通明的大別野,野男人送的別墅就叫大別野,商琢就眼尖地發現了諾大的泳池,心中有了成算。
帶領兩人前來的司機兼管家在詢問女主人的意見後,將行李安置在採光最好的房間裏,之後便知情識趣地走開,只免不了暗自嘀咕他明明給頂頭上司通風報信了,怎麼利安贊先生卻沒有對多出一個的人發表甚麼意見呢。
也沒說來不來。算了,擁有完美八字鬍的管家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悠悠轉身,正想和一旁的女僕長叮囑些甚麼,剛纔還在唸叨着的利安贊先生卻是回了話。
‘賈內斯,此時此刻僱傭你的人已經從我,變成了你今天見到的夫人,即使你獲得的錢財依舊是從我名下划走的,但是你要知道,你唯一需要效忠的人已經從我變成了她,關於這件事,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賈內斯還在爲自己搞砸了一件事、正面臨被辭退的風險,噢不,或許還會被丟去喂鯊魚,而不小心揪下一根自己完美的鬍子感到痛心,戰戰兢兢的卻來不及保證些甚麼,就看見了又一段字。
本以爲是要交代甚麼天大的正事,利安贊先生纔會是這番模樣,但瞧瞧,他都看見了些甚麼。賈內斯都不太好意思看了。
‘我正在趕來的路上。’——看起來很急迫。
‘今晚侍從們、包括你,都不用守夜。’——先生您這麼一說我倒是想守夜了。
‘聽到任何動靜都不必來主樓察看。’——呃,嗯。
賈內斯原本只是因爲前一段話語而下意識逐字逐句地分析,現下人卻有些麻了。
管家難當,一不小心撞破主人家的情趣更難辦,賈內斯連忙對女僕長進行叮囑,一行人緩緩繞過女主人所在的前景泳池,退至與主樓隔了段距離的偏樓住所,絕對保證今晚不管聽到甚麼,都不會有一隻螞蟻過去。
利安贊坐在車裏,看着堵塞的車流,無神表情的面上看起來像是在思考着甚麼重要的事情,畢竟才處理完一樁需要他出面的有關家族的糾紛,利安贊便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誰看了不說一句後頭肯定還有着甚麼火急火燎的大事......
可利安贊此時心中想着的,只是他的小姐,他的夫人。卻確實是頭等大事。
熊多盈還在思考現任老公那‘別人有的他也要有’的言論。牽手就算了,這個其實在看秀的當下就被抓到了。但......親親又是怎麼回事?
總不能連那......都被他看到了吧?
被抓牢的掌心傳遞過來的熱度很燙,商琢一副混不吝的模樣,另一隻手撐在泳池邊上,一借力,整個人就驟然站了起來,原本止步於上半身的水珠有了新的路徑,順着清晰的人魚線,滑過大腿肌,再往下......
富有且慷慨的現任老公沒有拿浴巾披着。
商琢一起身,就發現了雙方視線水平不統一的事實,微微皺眉,很快又舒展開來,做出了決斷。
他雙膝一彎,熊多盈眼一花,身旁就多了個毛茸茸的腦袋。也不是真的毛茸茸,剛從水裏出來,怎麼說也得是溼漉漉纔對,但是......商琢在裝可憐。
離得很近,熊多盈能清晰看見他被水打溼後愈發濃黑的眉眼,長直的睫毛在她眼皮子底下墜下一滴水,輕微一聲“吧嗒”,水珠滴落在商琢正親吻她的手背上。
“寶貝老婆,”商琢口中輕輕呵出一團熱氣,“你的手好涼......你不想知道嗎......我爲甚麼知道你和那個藍眼睛的親了。”
他話斷斷續續的,帶有熱度的脣正身體力行想讓她的手感受到暖意,脣珠微顯,略有存在感。
說話時,那惑人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熊多盈抽了抽手,在他逐漸變得委屈的目光下,纖白的五指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