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到時候可能會有的反應,泊藍忍不住泛起了一點小欣喜,面上也帶上了點笑意。
玩家看着他舒展的英挺眉目,只覺得這人一直在嬉皮笑臉地挑釁,這不,起身就起身,幹嘛還把那波瀾壯闊故意湊到她面前來......
可惡的突發事件,可惡的‘劫匪’,可惡的流氓!
泊藍逗了她一下後,就從放衣物的位置撈起了一件依舊是無袖背心款式的上衣,三兩下就套在了自己身上。
熊多盈看到他穿衣的舉動,意識到他貌似準備要出門了,想起醒來時泊藍說的“購物”的事情,她連忙跑去檢查了下自己的衣物,幹了。
於是她帶着它們進了浴室換上,這下玩家就沒再圍着浴巾了,直接套上了那件寬大得能當裙子穿的無袖背心。
這樣其實勉強也能出門了,點位都好好地保護了起來,其它的玩家倒也不挑。
這麼想着,走出浴室後,她卻發現泊藍正在嚯嚯衣服。
而且不一定是他自己的衣服,玩家很謹慎地確認了這一點。
要知道,這三個目標對象的穿衣風格一模一樣!每件無袖背心在款式上,甚至也只有略微的區別......
熊多盈有些懵地坐在了下來,看着泊藍手頭忙碌的動作,搞不太懂不是要出門嗎,怎麼又在這個關頭忙活了起來。
她注意到了泊藍那一側的沙發扶手上,還放着一個打開的醫療箱,他手上的針線貌似就是從裏面拿出來的。
好怪,看一眼。再看一眼。
在熊多盈瞄了不知道多少眼後,泊藍終於滿意地將手上的外套拿起來抖了抖。
玩家驚訝地看着泊藍手上的成品,隨即忍不住打量了下這人與這手。
他,一個僱傭兵,居然又點亮了烹飪又點亮了縫紉。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好像也沒啥毛病,實踐更能出真知。
烹飪是爲了在野外養活自己......縫紉從他在醫療箱裏拿出針線這點就可以看出來了,是給自己或者別人縫合傷口用的。
泊藍,你還有甚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皇帝玩家嚴肅臉思考。
不過在泊藍看過來前,熊多盈還是將自己驚訝給收了起來。
服務皇帝是遊戲的每個角色都應該做的事情,是本分。所以,該爲他之前的所作所爲而生的氣也不能忘了繼續生。
泊藍笑着將外套披在身旁人的身上,瞬間她的手臂不再裸露,也看不見任何風景後,泊藍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臨出門前,泊藍還遞給了她一副眼鏡,示意她做好僞裝。
還沒從綁匪手中獲得好感度的可憐玩家老老實實地走着事件情節,接過了眼鏡戴上。這副做盡僞裝的模樣,又讓玩家想起了自己其實是一個女明星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倒是詭異地找回了點熟悉感。
其實熊多盈最開始沒想到他們怎麼敢這麼大搖大擺地帶她出門,真走出了房門後,她倒是稍微理解了一點笨蛋們的思路。
這裏十分偏僻,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裏好像真的不是她昏迷前所處的菲令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