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章蘊含的力量極少,這面牆看起來只是一面普通牆,沒有任何特殊設備,江未央沒找到識別採集感應的地方。
如此一來,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江未央和田雨琳一人一份判決書懟在牆上,掃雷一樣從頭到尾角角落落也沒放過。
咔——
終於,一道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聲音響起,牆開始露出一個手掌寬的豁口,豁口正在慢慢向兩邊撐開。
江未央記住了這個位置,隨後退回牆前。
豁口裂到可以供人通行之後,江未央和田雨琳對視了一眼。
田雨琳點了點頭。
江未央帶着黴黴踏上了七樓的臺階。
田雨琳守在樓道口,替她們望風,順便掩蓋裂口。
七樓一片幽暗,沒有任何燈光,江未央也不敢打燈。
藉着六樓廊道的光線,依稀看到七樓的輪廓。
七樓和其他樓不同,這一層,只有兩個房間。
江未央皺了皺眉,目光落在那個幾乎佔據了七樓九成面積的房間,一時有些猶豫。
黴黴靜靜站在一旁,等她的下一步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