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琳心想,反正都被判了五十年,了她還謹慎個屁。
江未央找到田雨琳牢房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江未央抿了抿脣,她記得田雨琳一開始也不這樣。
雖然以前也沒有淑女,但至少形象管理不會這麼擺爛,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的?
哦,被判五十年之後。
江未央倚着門框,敲了敲牢房:“還躺呢,該幹活了。”
田雨琳這才注意到江未央,從牀上彈起來,嘴脣一扯就要叭叭,江未央一個噤聲的動作,她又把芬芳吞了回去。
三人來到六樓,上次監獄長降臨的位置。
“這怎麼開啊。”
即使親眼目睹了一遍監獄長降臨的場面,田雨琳也沒搞清楚監獄長怎麼開的門。
想起那條大蛇,田雨琳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未央摸了摸牆沿,研究了一遍,確定心中那個猜想。
這也是個生物識別鎖,只是識別的方式不太一樣。
江未央想起監獄長降臨時的場景。
他甚至都沒接觸這堵牆,只是靠近,豁口就自動打開了。
它識別的是監獄長的生物信息。
“生物識別鎖?這也不像啊…”不怪田雨琳懷疑,這看起來就是一面牆。
不是親眼看見它打開,田雨琳都不敢相信這是一扇門。
“嘖,沒有電源,沒有裂縫,這玩意兒怎麼打開?從哪打開?不科學啊。”
沒有電源,門打開的動力從哪來?開門又關門總會留下痕跡吧?總不能門開一次換一扇牆?
江未央:“都求生遊戲了,還計較甚麼科學不科學,你的魔法棒就科學了?”
說得也是,田雨琳把魔法棒變小收回手心,不再計較這個問題。
但是現在又一個問題來了,她們去哪找監獄長的東西。
幸好江未央早做了準備。
江未央將袖子裏的東西拿出來,田雨琳好奇湊了過來:“這是甚麼?”
白紙黑字紅章,頂頭一行零號監獄,不是她們的判決書又是甚麼。
判決書上的公章是監獄長親蓋,蘊含監獄長的力量,怎麼不算監獄長的東西呢?
江未央懷疑眼前這扇門,識別的就是監獄長的力量。
“這,你,你手上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她記得這份判決書被收走了啊。
自然是從文件室裏拿來的。
江未央能冒充獄警,再冒充個文件管理員不成問題。
從牢房裏出來,江未央先到文件室拿了東西,纔去了田雨琳的牢房。
江未央把印有監獄長公章那塊地方對着牆。
田雨琳:“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