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臉腫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玄護法更是慘,頭髮雪白,氣息奄奄,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靜月看着兩人的慘狀,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太初聖地的臉,今天算是徹底丟盡了。
「帶上人,滾吧。」許諾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下了逐客令。
靜月一言不發,讓隨行的弟子擡起兩人。
走到大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死死盯着許諾。
「許諾,這筆帳,太初聖地記下了。聖主出關之日,就是你鎮國公府覆滅之時!」
許諾笑了。
「隨時歡迎。下次記得多帶點錢,我這人胃口大。」
靜月氣得險些吐血,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廳裏安靜下來。
沈清漪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幾大箱子金條和靈草,又看了看坐在主位上的許諾。
「你真不怕聖地報復?」她忍不住開口。
「怕啊。」許諾站起身,走到紅木箱子前,隨手拿起一株百年血蔘,「所以得趕緊變強。」
咔嚓。
許諾像啃蘿蔔一樣,直接咬了一大口血蔘。
沈清漪眼皮狂跳。
那可是百年血蔘!藥力極其狂暴,就算是五品武夫,也得切成薄片,配合其他溫和的藥材慢慢煉化。
他就這麼生啃?!
「你瘋了?這藥力會撐爆你的經脈!」沈清漪下意識上前一步。
許諾沒理她,三口兩口把一整株血蔘嚥下肚,打了個飽嗝。
「味道還行,就是有點塞牙。」
沈清漪僵在原地。她看着許諾面色紅潤,連一滴汗都沒出,徹底凌亂了。
這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許諾沒管沈清漪在想甚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升級。
「林虎,把這些箱子全搬我房裏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院子半步。」
「是!」
房間內。
許諾盤膝坐在牀上。三個大紅木箱子敞開着,濃郁的藥香充斥着整個房間。
他沒有絲毫猶豫,抓起箱子裏的靈草和丹藥,大把大把地往嘴裏塞。
百年靈芝、紫葉蘭、固元丹、洗髓丹……
這些放在外面足以讓武者搶破頭的寶貝,被許諾當成糖豆一樣瘋狂吞食。
轟!
狂暴的藥力在體內炸開,如同脫繮的野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換做普通人,哪怕是六品武夫,此刻也早就爆體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