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轉身就走,步伐沉穩,沒有半點猶豫。
靜月長老終於慌了。她看出來了,這主僕倆根本不是在虛張聲勢。
「站住!」靜月厲喝一聲,五品巔峯的罡氣轟然爆發。
大廳裏的紅木桌椅瞬間被勁風掀翻。沈清漪被逼得連退數步,臉色微白。
靜月身形如電,五指成爪,直逼許諾咽喉。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這個紈絝,一切好說。
許諾坐在主位上,連眼皮都沒擡。
就在靜月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許諾咽喉的瞬間。
嗡!
許諾胸口的玉墜猛地爆發出刺目的暗紅光芒。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在靜月腦海中炸響。她只覺得神魂劇震,眼前的許諾彷彿化作了一頭吞天噬地的太古兇獸。
緊接着,靜月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五品罡氣,在觸碰到許諾身體的瞬間,竟然不受控制地瘋狂流失。
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被一股恐怖的吸力強行抽走。
「你幹了甚麼?!」
靜月尖叫出聲,拼命想要抽回手。可那股吸力死死黏住她,根本掙脫不開。
短短兩個呼吸。
靜月體內的罡氣被抽走了足足三成。她臉色煞白,猛地咬破舌尖,藉着劇痛強行切斷了罡氣運轉,整個人狼狽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大廳裏死寂一片。
沈清漪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幕。
五品巔峯的靜月長老,竟然連許諾的衣角都沒碰到,就吃了個大虧?
許諾慢條斯理地拍了拍領口,感受着體內又充實了幾分的真龍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靜月長老,動手動腳可不好。我這人脾氣差,萬一沒收住手,把你吸乾了怎麼辦?」
靜月捂着胸口,死死盯着許諾,眼神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妖術!絕對是妖術!
玄護法就是這麼被廢的!
「加錢,還是砍手?」許諾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我耐心有限。」
靜月咬碎了牙。她不敢再動手了。這個紈絝邪門得可怕。
「我身上沒有二十萬兩黃金。」靜月聲音發顫,屈辱地低下頭。
「那就拿東西抵。」許諾放下茶杯,「太初聖地家大業大,長老出門總不能是個窮光蛋吧?」
靜月深吸一口氣,顫抖着手解下腰間的儲物袋,扔在桌上。
「這裏面有五萬兩金票,還有一柄玄階中品的『秋水劍』,外加三瓶固元丹。這是我全部的身家!」
許諾拿過儲物袋,精神力探入其中掃了一圈。
確實被榨乾了。
「勉勉強強吧。」許諾把儲物袋揣進懷裏,擺擺手,「林虎,去把那兩個廢物提上來。」
沒過多久,林虎一手提着一個,像扔死狗一樣把聖子和玄護法扔在大廳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