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寧打了個飽嗝,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太丟人了。
堂堂大離公主,居然在一碗麪面前失態了。
許諾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寧小姐,味道如何?」
李晚寧強裝鎮定,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馬馬虎虎吧,勉強能入口。」
許諾也不拆穿她,摺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飯喫完了,咱們談談正事。」
李晚寧警惕地往後縮了縮:「甚麼正事?」
「香水鋪子被砸,我損失慘重。二皇子既然盯上了這塊肥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許諾盯着她的眼睛,「我缺個合夥人。」
李晚寧心裏咯噔一下。
這紈絝想幹甚麼?拉她下水?
「許少說笑了,我就是個做點小本買賣的普通商人,哪敢跟二皇子作對。」李晚寧連連擺手。
「普通商人?」許諾嗤笑一聲,「普通商人出門,暗處會跟着四個四品武夫護衛?」
李晚寧猛地僵住。
他怎麼知道的?!
皇家暗衛隱匿氣息的功夫極高,就算是五品高手也未必能察覺,許諾一個連武道門檻都沒摸到的紈絝,憑甚麼能看穿?
許諾看着她的反應,心裏有了底。
其實他根本沒察覺到甚麼暗衛,純粹是詐她的。這丫頭氣質尊貴,出手闊綽,面對城防營百戶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絕對不是甚麼普通商人。
八成是皇室宗親。
「三成利潤。」許諾豎起三根手指,「你幫我擋住朝堂上的明槍暗箭,別讓那些御史言官天天盯着我咬。至於二皇子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我來解決。」
李晚寧咬着嘴脣,大腦飛速運轉。
香水的暴利她看在眼裏,一天進帳幾萬兩白銀,這要是能分三成,父皇的內庫就不至於天天捉襟見肘了。
至於二哥那邊……本就是他強取豪奪在先。
「成交。」李晚寧拍板,「但說好了,我只負責明面上的周旋,你要是自己作死惹出大亂子,我可保不住你。」
許諾滿意地笑了。
「合作愉快。」
……
二皇子府。
大殿內氣壓低得嚇人。
陳雲飛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右腿膝蓋血肉模糊,疼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旁邊還躺着那具脖子被捏碎的百戶屍體。
二皇子李泰臉色鐵青,手裏把玩着那瓶香水,手背上青筋暴起。
「當街殺城防營百戶,廢了陳家大少,還讓本王帶着銀子去國公府買配方?」
李泰怒極反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