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
一招。
甚至連一招都算不上。
安陽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這他媽是廢物?!
許諾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一腳踩在劉晨的胸口,順手抄起旁邊半截斷裂的桌腿。
砰!砰!砰!
書房裏響起令人牙酸的悶擊聲。
許諾下手極黑,專挑肉厚且疼的地方招呼。
一頓胖揍過後,父子倆已經鼻青臉腫,進氣多出氣少。
許諾扔掉帶血的桌腿,拉過一把完好的椅子坐下。
「說吧,誰指使你要我命的?」
安陽伯和劉晨死死咬着牙,滿臉怨毒,誰也沒吭聲。
「嘴硬?」
許諾笑了。
他最喜歡嘴硬的人了。
許諾屈指連彈,隨後雙掌齊出,分別按在兩人的天靈蓋上。
兩股霸道至極的氣機,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灌入他們體內。
「嗚!!!」
安陽伯和劉晨雙眼猛地凸起,渾身青筋暴突。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把燒紅的木炭硬生生塞進了他們的血管裏,瘋狂灼燒着五臟六腑。
偏偏被點了啞穴,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像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瘋狂抽搐,把地板抓出一道道血痕。
片刻後。
兩人翻起了白眼,眼看就要疼死過去。
許諾這才慢悠悠地收回手,解開了他們的啞穴。
「呼……呼……」
書房裏只剩下劇烈的喘息聲。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語氣平淡。
「再問一遍,是誰指使你們的?」
安陽伯渾身被冷汗浸透,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是……是三……」
然而,安陽伯話還沒說完,門外便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
「老爺!發生甚麼事了!老爺!」
安陽伯立刻拼命掙扎起來:「來人啊!有刺客!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