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伯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了一手,茶盞啪地摔在地上。
錦衣青年更是渾身汗毛倒豎,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書房角落的陰影裏,許諾斜靠在太師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
安陽伯瞳孔驟縮,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他猛地後退一步,扯着嗓子大吼。
「來……」
那個「人」字還沒出口。
許諾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一陣狂風捲過。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書房。
安陽伯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一股巨力直接抽得雙腳離地。
橫飛出去,重重砸在紅木書架上。
書架轟然倒塌,古籍碎瓷砸了一地。
錦衣青年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安陽伯捂着高高腫起、滿是鮮血的半邊臉,從廢墟里艱難地爬起來。
當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活像見了鬼。
「許……許諾!」
安陽伯聲音劈了叉,透着極度的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來這?!」
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許諾不是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廢物嗎?
爲何方纔他的力氣如此之大?
劉晨反應過來,當即冷笑出聲。
「好你個許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
「本公子從小習武,如今已是九品武夫,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八品。」
聽到兒子的話,安陽伯也瞬間支棱起來了。
對啊,自己兒子可是武夫!怕個屁的草包!
「晨兒,殺了他!」安陽伯捂着臉,惡狠狠地咆哮。
「把他剁碎了餵狗,絕不能讓他活着走出伯爵府!」
劉晨神色一冷,五指成爪,帶着凌厲的風聲直逼許諾咽喉。
「死吧!」
砰!
一聲悶響。
劉晨的身體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