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頭猛地拔出腰刀,厲聲大喝:「反了反了!給我上!死活不論!」
十幾個差役拔出刀,一擁而上。
許諾冷笑。
體內太古龍魂微微一顫,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遊走全身。
他身形一閃,直接撞入人羣。
沒有花哨的招式,全是純粹的暴力。
「咔嚓!」
一拳砸斷一個差役的鼻樑。
「砰!」
一記肘擊頂在另一個差役的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不到十個呼吸。
十幾個差役全躺在地上,捂着斷胳膊斷腿滿地打滾,哀嚎聲響成一片。
錢掌櫃手裏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渾身肥肉劇烈哆嗦,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別過來!這可是詔衙的人!你敢打詔衙的人,你死定了!」
許諾一把揪住錢掌櫃的衣領,單手將他兩百多斤的身體硬生生提了起來。
「禮部的產業是吧?」
「醉仙樓是吧?」
「啪!」
許諾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錢掌櫃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幾顆帶血的牙齒混着口水飛了出去。
「我這鋪子一天進帳一萬兩,你砸了我的攤子,耽誤了我做生意,這筆帳怎麼算?」
錢掌櫃被打懵了,滿嘴是血,含糊不清地尖叫:「你……你敢打我……禮部尚書是我表姐夫……」
「啪!」
又是一巴掌。
「我管你表姐夫是誰。」
許諾像扔死狗一樣把錢掌櫃砸在地上。
轉頭看向癱坐在地、抖如篩糠的劉捕頭。
「回去告訴你們詔衙的頭兒,這鋪子是我許諾開的。想封我的鋪子,讓他自己滾過來見我。」
許諾?
劉捕頭渾身一顫,猛地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京城第一紈絝,鎮國公的獨孫,許諾?!
他嚇得褲襠一熱,一股騷味瀰漫開來。
這祖宗怎麼跑外城來開鋪子了?!
「許……許少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劉捕頭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
錢掌櫃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