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他可是堂堂九品武夫!
雖然只是個墊底的九品,但那也是實打實的練家子,皮糙肉厚。
這狗東西看着細皮嫩肉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一巴掌差點沒把他脖子抽斷!
「媽的!你們眼瞎了嗎!」
校尉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咆哮起來,指着許諾的手指都在哆嗦。
「此人當街毆打朝廷命官,形同謀反!給我立刻拿下!」
「啊?是!」
官差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抽出腰間的制式長刀,明晃晃的刀刃瞬間對準了許諾。
氣氛劍拔弩張。
周圍排隊的百姓嚇得尖叫連連,四散奔逃。
「不必了。」
許諾冷喝一聲:「不就是去一趟詔衙嗎?老子跟你們走便是。」
他心裏門清。
今天就算把這幾個雜碎全打趴下,明天醉仙樓那個死胖子還能找來第二波、第三波。
治標不治本。
既然這幫人想玩陰的,那乾脆就直接去他們老巢,一次性擼到底。
把這幫蒼蠅徹底拍死,省得以後天天來煩人。
許諾轉過頭,招手叫來一個躲在鋪子裏的許府下人。
「帶綠柳去看大夫,用最好的藥,順便去將這裏的事告知林虎,他自會知道怎麼做。」
下人戰戰兢兢地走過來,扶起還在抽泣的綠柳,滿臉擔憂地看着許諾。
「少爺,您……」
「放心,我沒事。」許諾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喝杯茶而已。」
說完,他理了理衣襬,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帶路。」
校尉死死盯着許諾的背影,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方纔那一巴掌,確實把他唬住了。
這小子絕對是個練家子,而且實力不低。
真要在這大街上動起手來,他們這幾個人還真未必能討到好。
不過……
校尉摸了摸腫脹的臉頰,眼神陰毒。
只要進了詔衙的大牢,是龍你的盤着,是虎你的臥着!
等到了老子的地盤,看老子怎麼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