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許震天,許諾興沖沖地出了府。
做生意第一步是甚麼?
拉投資啊。
得去找些冤大頭……
哦不,天使投資人才行。
開玩笑,自己可是京城第一紈絝,搞啓動資金哪有自己掏錢的道理?
那這個紈絝豈不是白當了?
半個時辰後。
李府大門外。
許諾騎着高頭大馬,勒住繮繩停下。
他拿馬鞭指了指門口的護院。
「去,叫你們少爺滾出來見本世子。」
護院擡頭一看,嚇得腿都軟了。
這位活閻王怎麼來了?
不敢有半點耽擱,護院連滾帶爬地衝進府裏通報。
沒過多久,一團肉球從門內滾了出來。
李胖子。
當朝工部尚書的獨子,王富貴。
跟許諾一樣,喫喝嫖賭樣樣精通。
兩人可以說是京城最出名的兩大紈絝,平日裏沒少在一起廝混。
「世子爺啊!」
李胖子一見許諾,頓時痛哭流涕。
他猛地撲上來,一把抱住許諾的大腿,鼻涕眼淚全往許諾的錦緞袍子上蹭。
「小弟可想死你了!聽說你受了重傷,小弟這幾天是茶不思飯不想,夜夜爲你祈福啊!」
許諾低頭看着腿上那團不明液體,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真他媽噁心。
「滾一邊去!」
許諾一腳踹在李胖子肉乎乎的屁股上,將他踢開。
「少在這噁心我,掛念我怎麼不見你上門看我?」
李胖子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委屈巴巴地爬起來。
「世子爺,這真不怪我啊。」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苦着臉道:
「你出事後,我家老爺子就把我禁足了。」
「他說許家現在肯定在氣頭上,誰去誰倒黴,死活不准我出門觸黴頭。」
許諾點點頭。